高瞻不懂,他也不想懂,他现在只想像二叔那样,喝醉了倒下就睡,那种什么都不用再烦恼的睡眠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英国公府里,秦绮和白露秋月正在房里拿着剪刀学剪纸。
剪纸这门艺术,白露和秋月都是熟能生巧的,可秦绮这可是头一回剪,所以也闹出了些笑话来,但好在,剪坏了好些纸以后,秦绮也渐渐摸到了些门道。
她剪了十二生肖出来,虽说不一定惟妙惟肖,可这是她一回学剪,能剪成这样,也已经够让她得意的了。
所以秦绮很是满意,正打算再学剪剪各种的花样,抬头却见顾若棠走了进来。
这些天里,秦绮虽然没有对这顾若棠有过什么好脸色,可说真的,他居然能忍她这么多天,也是让她有些出奇了。
而且那天她救赵义的事情,按说按这男人的性子,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可他却偏偏当作没事发生一样,这个问题,她也是有些想不明白。
顾若棠慢慢地踱着步子走进来,见这秦绮难得像个普通妇人一般拿起剪刀来,他不由笑了一笑。
白露和秋月原本是坐着陪小姐剪纸的,可见二爷进来了,两人便有些紧张了,想站起来,二爷却又让她们坐下了,她们也就只好坐在了那儿没动。
秦绮继续剪着,既没看他,也没说话。
顾若棠也没计较,撩了衣袍坐了下来,便是拿过秦绮剪的纸来看了看,秦绮也没理会他,反正她也只是坐着闷,剪来打发时间的罢了。
顾若棠说:“剪得还挺好的,看不出来是个新手。”
秦绮便抬头睨了他一眼,说道:“这话听着不矛盾吗?看不出来是新手,那你怎么知道我是第一回……”
秦绮说着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停了下来,看着他不出声了。
顾若棠却像什么事也没有,只是看着她微微笑道:“所以称赞你,心灵手巧嘛,失去了记忆,还能剪得那么好,不是吗?”
秦绮第一次那么认真地打量着这顾若棠,这是一种直觉,这顾若棠,似是已经知道她不是真的秦绮,虽然之前他常常拍着桌子在那里怀疑,但那也只是怀疑罢了,可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里,那种怀疑、摇摆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反而有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又或者说,是她不会去相信有的东西。
顾若棠看着她,她在看着他,她在探究他,他笑了笑,又跟着说道:“今晚要守岁,剪剪纸打发时间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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