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你爹性格稳重,可我不是呀,我是遇事就慌,所以才老是惹了你爹冲我发火。你想想,我都六年不敢回去见你,那在你心里,我这二叔还是你亲近的二叔吗?你见到了我,那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心里一慌,怕你还是误会了我,那我当然要逃了!”
“你撒谎!”乔靖远激动地道:“当年那场火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放的火?”
乔惟升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瞪着眼也同样激动地道:“什么叫做我放的火?!靖远,我可是你亲二叔呀!你爹,那是我的亲大哥!你娘,那也是我的亲大嫂!我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会放火去烧他们!”
“是,我是跟你爹那段时间总是吵,可那是因为他总觉得我好高鹭远,可我也是为了书坊未来着想呀!顶多就是意见不合,难道在你眼里,你二叔是这般心狠手辣,如此禽兽之人吗?我……我怎么可能会放火去杀人!这条罪名可是重了,我可承担不起!”
乔惟升激动得眼都红润了,连双手都是颤抖的,他急切地辩解着:“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躲着你的原因了!那是你爹你娘,我知道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你肯定接受不了!无论二叔怎么跟你说,你肯定不信!瞧,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子了吗?我跟你说什么,落在你眼里都成了狡辩。”
……
秋水从寺里回来时,乔惟升仍是在激动地捂着眼睛流泪水,而乔靖远则是在那里看着他,神情是克制着的,痛苦的。
秋水万万没有想到,昨天在果脯店里遇见的那个俊朗的公子,竟然会坐在她的家里。
她缓缓地走进去时,乔靖远也转过眼去看着她,他的眼里也流过一丝疑惑,显然感觉也是跟秋水的一样,没有想到她竟是二叔的女人。
乔惟升听到秋水和辛婆子回来的动静了,但他一动不动,他也不挪开捂着眼睛的双手,而是一直在反复地争辩道:“我是真的冤枉呀……我真没有放火呀……靖远你真的要相信二叔呀……”
秋水走了进去,看着这俊朗公子,然后好一会儿才扶住了乔惟升的肩膀轻声说道:“你怎么哭了?这客人是谁呀?”
乔惟升委屈而激动地一把抱住了秋水的腰,当着乔靖远的面,这一抱,秋水的身体也僵了一下,她的脸色变幻,但不过一瞬,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微带着些笑容听着乔惟升的话。
乔惟升说:“秋水,我是真的冤枉呀!可他为什么不信我呀……”
秋水拍拍他的背说:“别着急,我当然相信你是冤枉的了!可你倒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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