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瞧向门外,明明夜风凉得很,可他竟然觉得这一刻身上有些躁热了起来,他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裳,然后伸了两手去整了整,一边想着些什么,心跳竟也莫名地跳得有些快了。
原来紧张人是这种又麻又热的感觉,还真是,让人陌生,又让人觉得期待。
他不由笑了一下,看着内室,又回头看着门外,那种心情真像看着铜漏里滴下的时间,竟然漫长得叫人没有一点耐心。
沈鸿穿了外衣,在快要到门口时,她盯着那房门透出的光亮,再次觉得心烦地叹了一口气。
有种硬着头皮才能走进去的感觉。
心想真是饶了她吧,她真的想拿块豆腐来糊脸,这样即使再窘她也无所谓了,又想起那句话,只要你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可是这句话它完全不适用于顾云忻呀,他哪里是那种会觉得尴尬的人。
沈鸿心烦意乱得叹气又摇头。
心想最后还是会只有她觉得尴尬,可是又觉得怪异,她明明也不算是那么个脸皮太过薄的人,可怎么遇上这顾云忻,她就会觉得这么别扭呢,坦坦荡荡的,他喜欢是他的事情,她不接受就是了。
心理建设了再三,沈鸿还是觉得窘,也只得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能继续硬着头皮往前走。
而顾云忻等得都觉得时间是不是不会走动了,自然是感受不到这种像沈鸿硬着头皮才能来见他的感觉了。
恰恰相反,他看着她沐浴后走进来的从脸庞到脖子都像凝润得跟玉石一样的肌肤,就马上感觉鼻端都已经嗅进了一种她沐浴后的好闻的香气。
他的鼻子向来灵得很,若是猜得不错,这是玫瑰花的香味。
他看着沈鸿拧着眉头走进来,连眼神都不带瞄他一眼的模样,便是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了起来。
心想这是在气他又来了,还是仍在感觉窘,抑或是两者有之?
沈鸿眼角余光督到他竟然是在笑,真是心里又气又奈他不何。
只得心里再次给自己进行了一番建设,方才在离他两步远时抬眼看了他:“你很闲是不是?你晚上都不睡觉休息的吗?这昨天晚上我就算了,可这里是我的闺房,你来去自如的,你能尊重一下我吗?”
顾云忻瞧着她的脸,然后便是抬了脚越过了她——一把将她身后的门关了。
沈鸿又惊又诧地转过头去看他。
他是没听清楚她话里的意思吗?
“别生气,气坏了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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