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娜说完，秦凡恰巧刚吸收完那些余雷之力，将他们存入自己浑身的血肉，骨骼，乃至于丹田当中。
旋即，便出现在左娜身边，看了她一眼后微微摇头，身边的，着实也是个可怜人。
又过了片刻，左娜方才偏过头来，很认真地看着秦凡，并接过他递来的手帕：“你，究竟是何人。”
其实，左娜早在从上一次罗勒大森林回来后，就已经对苏辰的身份生出了一丝怀疑，为此，还特意了解了下有关苏辰之前的资料。
结果表明，苏辰在进入罗勒大森林前，与从大森林出来后相比，不仅是实力，就连性格都判若两人！
性格这东西，往往都是与生俱来，很难改变，更何况是从一个生性懦弱，胆小怕事的，变成一个张狂无忌，霸道无边的？
这着实很难让人相信。
再加上这一次，苏辰竟拥有自己当初送给战灵的定情信物！这让她更加坚信，面前这人，根本就不是雷神殿的弟子苏辰！
战灵远在燕州之外，地处偏远，而苏辰呢？从小到大，根本就未曾离开过风雷血域！二者怎么可能会碰见？
“早就听闻，苏家有一门秘技，名曰融魂，我想，之前的苏辰，应已经身死了吧？或者说，已经与你彻底融合在一起。”
“呵呵……”
闻罢，秦凡当即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左长老的思维的确敏捷，没错，你已经基本猜出了一切。”
“你可以叫在下，秦凡。”秦凡已然摊牌。
“秦凡？”
呢喃声后，左娜微微点头：“原来如此，你就是之前那个斩雷祭，灭林天，杀夏侯嬛的秦凡，我就说，能引动九闪雷狱劫的人，怎么可能会和雷祭那家伙，同归于尽？”
“说吧，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是他的……儿子？”
“儿子？”
秦凡心头暗笑，即便自己真是战灵前辈的儿子，那他也绝不会承认，傻子才他妈承认呢！
试想一下，左娜这般深爱战灵，万一知道他有儿子，那指不定会咋想呢，万一要再因爱生恨，恨战灵背弃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另娶他人，还生有子嗣！
到时候万一再迁怒于自己，那别说是委托她办事儿了，就连能不能活着离开，想来都是个问题！
于是，在想了想后，秦凡倒是变了一个小瞎话。
“战灵，乃晚辈师尊。”
“师徒关系？”
左娜的脸色显然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