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清凌天那张脸，阴冰尊者脸色大变，立刻释放出感知探查起周遭，确定没其他人后才暗松一口气。
“不用感知了，只有我一个人，因为感知到你一丝气息才找过来，倒是你，之前不是很威风么，现在怎么变得这般怂了？”
“哼。”
阴冰尊者完全没心思和其做口舌之争，皱眉冷声问道：“你不是在信上说明，八日后才会回来么。”
秦凡笑了笑，道：“我欲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自然不能将真实行程公布出来。”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什么意思？”
“意思很复杂，说了你也不懂，我也没必要和你说。”
“明说了吧，既然让我在这里碰见了你，那我准备将咱俩之前堆积的账，好生清算一下，阁下意下如何啊？”
“跟本座算账？”
“凭你？”
阴冰尊者一愣，紧接着轻蔑一笑，随即两人便不再说话，就那么对视着，令周遭气氛也渐渐变得肃杀下来。
之所以都未曾动手，实则是因为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