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花老人的脸，也随之“唰！”地下通红一片，继而化为一片绛紫色，好不难看。
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太过尴尬的原因，嘴唇都有些发颤。
秦凡也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妖花老人，把之前的经过，以及妖花老人出手伤自己的事情述说了一遍。
“太子殿下。”
“这对本座而言，可谓是无妄之灾了吧？你既然都亲自出面了，是不是要给本座个解释？”
说完，秦凡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就是一阵咳嗽。
周荡见状，神色一冷，转而看向那妖花老人。
“你怎么说？”
“我？”
“老朽乃是圣帝榜上的存在！还没必要给他这么个即将作古的老东西说法！”
“太子殿下。”
这时，一个皇宫中的供奉凑到周荡身边，一阵小声嘀咕，令周荡脸色也渐渐变得有些为难。
一边，是即将为自己炼丹的炼丹大师，分量自然极重。
另一边，则是一个久负盛名的圣帝榜强者，自然也不好得罪。
该怎么办？
而就在周荡为之犯难时，秦凡却笑了笑，一边擦起嘴角的血迹，一边道：“太子殿下，本座能否问你两个问题？”
周荡点点头：“当然可以。”
“凌大师请。”
秦凡一笑，随即抬手直指妖花老人，道：“第一，他会炼丹不？”
“第二，能帮你变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