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退到战台边缘处，秦凡方才猛地大喝一声，强撑着稳下身体，可在那股剑气压迫下，只感觉浑身上下被刀割一般，极端痛楚。
脸色，已变得极为凝重。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之前那一股剑气，虽看似并没什么门道，但，却远胜之前秦凡所见识过的任何一道剑意规则之力！
甚至，秦凡还感觉到，这股剑气中所蕴含的规则之力中，似乎还多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也正因为有了这些东西，才令这剑气规则的威力，都跟着一起蜕变，升华了一般。
“轰！”
在又一股剑气爆发之下，秦凡不堪其重，死咬着嘴，仅过了数秒便“嘭！”的一声，单膝跪地！
而另一条腿却仍剧烈颤抖着，就是死撑着不跪下来。
见状，江冥摇头一笑：“没用的，凌天。”
“你即便再天才，所领悟的规则之力再多，但你自身和我的差距，本就宛若天地之别。”
“请记住。”
“在伪法则面前，一切规则，皆为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