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卖做家奴，可比普通的奴才值钱多了，家奴是要生生世世为奴为婢的，就连她所生的后代都是如此。
卿慕不得不佩服这人牙子的记性，就连探儿被卖给谁家了也记得清清楚楚，那来处应该也没忘。
“那你可还记得她是来自卿处的？”
“这......这太久的事情了，小人实在是记不清了。”
人牙子整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卿慕看，卿慕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来一些贪心的东西。
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钱不能解决的事情，卿慕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用力丢给了人牙子。
人牙子打开来看，是几个金叶子，顿时就笑开了花，这几个金叶子够他挥霍一阵子了。
“多谢郡主打赏，只是这......”语气间还有几分欲言又止，显然还是嫌弃给的赏钱太少了。
卿慕穆哼了一声，声音穆冽了起来，“若是你给的答案是本郡主想要的，赏钱自然少不了，若是有所隐瞒，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人牙子被卿慕这么一吓，倒是老实了起来，将当年如何遇到探儿，并将她卖到苏州来的事情道了出来。
那时候探儿不过八九岁的样子，头上扎着两个发髻，用丝带简单的捆着，不施粉黛的脸上依稀可见俏丽的模样，若是长大了定是一个大美人。
身前放了块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父，她就笔挺挺的跪在地上，后面有一张草席裹着一具尸首，尸体已经凉透了。
正巧，人牙子这个时候正在街上寻觅，看见了探儿卖身葬父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