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宏当然据理力争,但是肯站出来作证的几个人都是马健的朋友,他们一口咬定是李天宏先动手打了马健。至于许美婷,根本就不承认自己跟这事有关系。
李天宏百口莫辩,被公路局记过一次,一年内不得提干,虽不指望在这升官,可这不良记录多少会对自己实习造成巨大的影响吧。愤懑不平的他甚至想过辞职,但是那样一来,马健岂非更加得意?洛阳不得更牛气了
于是,李天宏白天继续上班,他根本没想到针对他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春城县一所老旧的小屋,两个男人正在对饮,他们年纪相差不小,不过都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一家人。年长的那个叫唐牛,年少的那个叫阿武,是唐牛的外甥。他们俩来自邻省,因为不愿务农,长期在外面流浪,靠着转红蓝铅笔、推销假古董之类的老千伎俩讨生活。这几年春城县来了不少流动人口和外地客商,他们就把这里当作了落脚点。
不过爷俩其实并没什么绝活,江湖骗子的生涯越来越有走到头的趋势。最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出价很高的活计,偏偏进展不顺,阿武就是来和唐牛商量这事的。
“舅舅,张寡妇大概嫌钱少,说犯法的事她不干了!”阿武汇报。
“他娘的,再加钱,我们就没的挣了!不就是个婊子吗?又不要她真的卖,还了不得啦!”唐牛皱了皱眉,“你没跟她说要对付的人是谁吧?”
阿武摇摇头,“还没有,换人还来得及。不过说真的,就她这逼样,要价算低的。我怕换一个更麻烦,听说还有事到临头了还讲价的呢。”
“浪子无情,婊子无义!”唐牛啐了一口。
“谁说不是呢?”阿武探头向外看了看,“其实呢,舅舅,我倒觉得,这事叫上外人本来就不保险,不如在内部想想办法。”
唐牛的视线顺着阿武的目光来到院子里。一个发丝凌乱的妇女正蹲在地上洗衣服,她穿着粗布花长裙和黑色T恤,因为裙摆碍事,撸到了膝盖上面。这样一来,从窗内这个方向一眼看去,可以看到她穿的是一条颜色鲜艳的粉红色内裤。
唐牛一巴掌打在阿武脑袋上,“你想什么呢?”
阿武一缩头,“哎呀,舅舅,舅妈稍微打扮一下还是拿得出手的嘛!”
“混账东西!你怎么不把你的小花送出去?”唐牛又是一巴掌。
小花是阿武在本地交到的女朋友或者说炮友,阿武说:“我倒是想,只是我说了不算啊。舅舅你就不同了,舅妈对你是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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