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就会有灭顶之灾。你愿意看到这种结局吗?”
裴珊一翻身,压住了李天宏,摸了摸李天宏的鼻子,说:“我当然不想!人家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能半途而废?我听你的!不过,我去学习的时候,你也要去看看我!”
“只要方便,我一定去看你!”
裴珊闭上眼睛,享受着李天宏温柔的爱抚。
李天宏又说:“参加学习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多结交一些企业界的朋友,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对企业今后的发展是非常有帮助的!你还可以边学习,边和他们交流一些生意经,甚至于还可以做生意,你说爽不爽?”
裴珊在李天宏的把玩之下,浑身已进入酥麻状态,她迷迷糊糊地说:“爽!真的好爽!”
也不知道她是在回答李天宏的问题,还是在表达此刻的感受。
李天宏见状,知道再进行说教已是多余。来日再说也不迟。于是跃马挺枪,上阵搏杀起来。
几天后,裴珊报名参加了省里的企业管理干部培训班。培训时间为一年,每月脱产学习一个周。
自此后,裴珊逐渐忙碌起来,出差呀,学习呀,经常地不在家。培训班里只有三个女学员,她又美赛天仙,很快就迷住了那些参加培训的男学员们。这些男学员,都是事业有成的国企或私营企业的老板,他们比赛似地约裴珊参加饭局和其他聚会,裴珊的应酬变得格外地多了。
在家的时候,也因为忙得晕头转向,晚上特想休息一下。约李天宏的次数明显地减少了。
虽然这正是李天宏想要的效果。但是李天宏心里还是感觉到好像失去了什么。
汪四海这段时间既懊恼,又庆幸。
懊恼的是为了弄平前段时间的帐务,他掏出了准备挪用或私吞的十八万元钱,主要是一批林木的拍卖款,他准备乘交接之机,采取不上帐的方式,占为己有。他之所以制造汽油瓶事件,除了钱大宝的事刺激了他,还有一个因素,就是想搞浑水,搞乱局势,在浑水中摸鱼,在乱局中捞一把。试想想,如果李天宏被汽油瓶事件吓蒙了、吓傻了或者吓跑了,这笔帐又有谁来查?
在这方面他是有成功的经验的。每当新旧书记换届之际,他都要想办法捞他一大把。可惜的是今年时运不佳,新来的书记不仅在“红道”中级别高,是副县级领导,在“黑道”中也来头不小,是龙哥的大舅子。不但没有把他吓倒,反而让自己在龙哥那里失去了市场。
既然水没能搅浑,那么就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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