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共识。还有呢?大家可以继续发表高见!”
刘信说:“我来说说贾嘉华吧!这个人头脑简单能量大,最近不知怎么地被白松华迷惑了,老向着他。我觉得我们要对他特别警惕。不能被他抓住了把柄,要不然会被他整下台的。”
马小军说:“是的,他看问题总是一根筋,是一个很难改变的人。很不好打交道。”
李天宏说:“我觉得大家对贾家华的认识还不够透彻。他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是个老顽固式的粗人。那只是一种假象。我觉得任何一个在政坛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都不可能是头脑简单的。
正如刘信所说,他现在和白松华有合流的迹象。我的判断是他们可能有某种利益上的勾结。当然我目前还没有证据,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
罗东林说:“不会吧!在我的印象中他是个很正直的人,脾气很大,嫉恶如仇的。”
李天宏心想,你那眼光,能看准什么人?不过,他不想伤他的自尊,就说:“也许过去是这样,但人是会变化的。在社会转型期,许多人都在变。一个干部到了临退休前的那段日子,变的可能性更大。夕阳效应嘛!许多人会利用过去在干部群众树立的良好形象,干一些损公肥私的勾当。不可不防啊!”
“有道理!贾嘉华应该是我们的斗争对象。不过,要注意方式。”陈彪说。
李天宏说:“其实,我最担心的是白松华一伙人,还有花定国,他们才是我们恒阳的心腹大患。”
马小军说:“庆父不死,鲁难未已!白松华是我们恒阳的最大毒瘤。把他搞下去了,一切就好办了!”
刘信说:“李县长,你发命令吧!我们跟着你干!不把这几个害虫除掉,我们睡不安枕啊!”
陈彪也说:“是啊!不能再等了!”
李天宏看他们一个个意气风发、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他们的积极性是完全调动起来了。这的确是几个有血性的人!自己完全可以把它们当作自己的生力军。
他站起来,给他们几个倒满酒,说:“兄弟们,来,我们喝一杯齐心酒!”
严丽不高兴地说:“只喊兄弟,难道你不需要我和你齐心吗?”
李天宏说:“谁说不需要你!妇女能顶半边天!巾帼不让须眉呢!”
除罗东林外,大家都站了起来,碰了杯后,一饮而尽。
李天宏说:“今天我非常高兴,我为有你们这几个志同道合的兄弟感到高兴。这是我们的幸运,也是恒阳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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