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到地委去给领导拜年,他们还派人跟踪我。但是被我发现了。”
他没有讲是和钟越在一起,免得雅诗再起疑心。
雅诗说:“还有这样的事?”
李天宏说:“当然。我现在面临的压力很大。我需要有人支持,可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我最亲密的革命战友却不信任我。这是多么地令人悲伤啊!真是令亲者痛仇者快啊!”
雅诗不好意思地说:“是我不好。上了他们的当。错怪你了!不过,人家在这方面中伤你,恐怕也不会是空穴来风。你肯定和那个女人来往亲密,看上去很暧昧!”
李天宏还要解释,雅诗却用手按住了他的嘴,说:“别解释了!越描越黑!”
李天宏说:“你到底还是受了他们的影响。这些家伙真是太卑鄙了!我真想把他们宰了!”
雅诗说:“这个问题要辩证地看。你恨他们,我却感谢他们!”
李天宏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你是不是有点发烧?说起胡话来了。”
雅诗说:“我清醒得很!我觉得他们是你的最好的监督员。有他们时刻在盯着你,你还敢干坏事吗?所以说,我现在对你放心极了!其实。你也应该感谢他们。他们这样可以逼你做好人。逼得你事事谨小慎微。这样你反而不会犯错误了。这叫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李天宏觉得她的话的确是有道理的。由于形势严峻,大气候不好,李天宏的确谨慎了许多,的确加强了自律。他放弃了不少风流的机会。例如酒井,例如张虞,例如两个在赌场里买来的美女、、、、、。也因为同样的原因,严丽离开了恒阳县城,钟越已经决定不再和他幽会了,他和戴丽丽、章有容、杨枫、黄梦妮等人的交往的次数也非常少。正是因为有了这分谨慎,才没有出问题。孟子说,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对国家如此,个人也是如此啊!
李天宏说:“夫人言之有理。不过,我要正告你,我之所以没犯错误,不仅仅是来自外部的压力,主要是因为来自家庭内的吸引力、向心力与凝聚力。我有这么好的老婆,我何必在外面拈花惹草?”
说着,手已经伸进了雅诗的胸。
雅诗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嘛!”
“野花再香,也没有家里的这朵花香得正,香得这么醇厚!”
说完,就去亲吻雅诗、、、、、做完了夫妻间的功课,雅诗说:“李天宏,你还是想办法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吧!想办法调到省城来,我们在一起,过一过平静安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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