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娥的用心就是逐步夺取春来集团的领导权和所有权。刚才花定国虽然给他写了一个书面承诺,但是未必具备法律效力。具体落实还要靠花定国。所以,她还必须要演一下悲情戏。
花定国现在有求于陈春娥,又见她说得情真意切,连忙再次作出承诺:“春娥,刚才我不是已经写了一个凭据给你了吗?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我的财产,将来主要是给你和我的那呆傻儿子。给儿子的那部分,也要交给你托管。”
陈春娥说:“你现在正当壮年,财产的事是以后的事。我别的都不担心,就是担心你信不过我,而信任你的那好色的侄子花中正。我猜他不但想夺你的财产,还想把我接收过去呢!上次他就调戏过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几天他碰到我时,又对我动手动脚,还扬言说,我迟早是他的人。我都不敢对你讲。定国,要是你还信任他,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上次陷害花中正,已经让花盯国失去了对花中正的信任,并撤了他的常务副总经理的职务。为了彻底击垮他,此时陈春娥再进谗言,再次进行挑拨。
花定国勃然打怒,说:“这小子贼心不死,死不悔改!我明天就免除他的所有职务。让他滚蛋。春娥,这下,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
陈春娥窃喜,她说:“都怪我不好!是我让你们叔侄关系破裂了!”
花定国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怪这小子不争气,连婶娘都要动歪心。这是他咎由自取。”
陈春娥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了巩固成果,就极为殷勤地“伺候”起花定国来、、、、、
省实验小学大门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里面坐着程学起和陈江容。程学起说:“等一会放学后,你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陈江容说:“他瞒得我好苦!”
程学起说:“一等男人嘛,家外有家也很正常。像我这样的人就不同了,连已经谈好的女朋友都会被人抢走!”他对陈江容抛弃他嫁给白松华一直耿耿入怀,所以发了一下牢骚。
陈江容说:“学起,你就别挖苦我了。本身我心里就在滴血,你何苦再往我的伤口上撒盐?”
程学起连忙赔笑说:“对不起。我没有讽刺你的意思。”
陈江荣叹道:‘你虽然没讽刺我,但是现实生活给了我一个莫大的讽刺。我的婚姻就是一出讽刺剧。这都是幼稚惹的祸啊!“
程学起说:“这不怪你幼稚,只怪白松华太狡猾了。也许你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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