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都大帝喉咙中，发出了嘶哑的嗓音。
他被炼制成傀儡后，渐渐诞生出了简单的灵智。
不过，上古的帝魂，他是不可能恢复了。
无尽岁月碾压，上古七大神帝，几乎都魂飞魄散了。
只有崇光大帝，因为修炼三十三天鸿蒙古法，凝聚出了鸿蒙古气，侥幸保留了帝魂。
但随着崇光大帝覆灭，上古七大神帝，算是彻底湮灭了。
这个时代，不会再有他们的锋芒。
曾经横贯诸天的天都大帝，此刻也不过是一具傀儡罢了。
……
神国与域外交界，幽冥海域。
黑夜，无尽风暴席卷，星月暗沉。
一层层的惊涛骇浪，不断咆哮碾压着。
一头巨兽，蛰伏在海水里，气息收敛着，但一丝释放出去的气息，还是搅动了海浪，引起滔天波澜。
这头巨兽，正是双瞳梦魇，小黄。
他的身躯，布满了伤痕，一缕缕鲜血流淌而出，染红了海水。
“终于成功了！”
骤然，小黄眼眸凌厉，张口一吐，吐出了一颗白骨舍利。
这颗白骨舍利，正是玄姬月秽土分身的本源！
此刻，白骨舍利上面的记忆痕迹，已经完全被抹杀了，失去了所有价值。
原来，小黄吞噬了白骨舍利后，便逃到了幽冥海域，拼命用自身血脉的能量，去炼化白骨舍利上的记忆痕迹。
他很清楚，白骨舍利是玄姬月的一块骨骼，非常之恐怖，即便是他，也不可能粉碎炼化。
所以，他炼化的，不是白骨舍利本身，而是上面留存的记忆。
嗡！
白骨舍利震荡着，发出了呜鸣般的响动。
它的记忆痕迹，完全被抹杀了，成了一块废骨，失去了所有价值。
小黄喘着气，炼化白骨舍利的记忆，它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筋骨经脉遭到严重的冲击，重伤累累，不知要休息多久，才能彻底恢复。
嗡嗡嗡！
白骨舍利震荡得越来越剧烈，它似乎带有灵性，知道自己沦为了废骨，彻底陷入绝望和暴怒之中。
现在的它，已经可以飞回上界，没有任何力量阻挡它了，但问题是，所有记忆痕迹都被抹杀，就算飞回上界，它也发挥不出任何作用。
咔嚓！
咔嚓！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