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结果现在花了这么多的钱，想关了又不甘心。”
顾源坐在赫曼米勒的工学椅上，发着赔钱的牢骚。
顾里安慰道：“没事儿，反正该花的钱都花出去了，接下来除了人工也没有花大钱的地方，说什么也能再撑上两三个月。咱们一起想想办法，说不定就有转机了呢。”
“难了。”顾源沮丧的说道饿，“我现在真有点儿佩服姓王的了，他看起来那么轻松，没费什么力气就做到了现在这样，不像咱们，费尽心思也还是手忙脚乱的，什么都做不明白……”
“顾源！不许说这么丧气的话。你要相信自己，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做到最好，一定要做出成绩来！”
顾里说道，“王言作恶多端，肯定有人收拾他。”
顾源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家生意受到了一些影响，赔了不少钱，这事儿你知道吧？”
“早都听见动静了，怎么了？”
“我妈说她怀疑是王言做的手脚，之前我一点儿都不相信王言有这样的能力，可现在我有点儿信了，搞不好真是王言使坏！”
顾里蹙起了眉：“你们家是上市公司，他一个穷学生，谁都不认识，怎么可能做成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你妈老糊涂了，疑神疑鬼的。”
“不行，我得去找他问问。”
“你傻不傻，就算是他做的，他会承认吗？”顾里无语凝噎，“就算是他做的，他承认了，你能拿他怎么样？别傻了，顾源，现在当务之急，是想着怎么把公司做起来。至于王言……你放心吧，他嚣张不了多久的。”
“怎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他作恶多端，肯定有人看他不顺眼。”
“谁啊？席城啊？那就是小流氓，他早都被姓王的打怕了。”
“我哪知道？还有啊，别跟我提那个垃圾。”
顾里翻了个白眼，表示着她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