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瞪了他一眼。
老人点点头，伸手指了一指，“那边有，老朽我眼睛看不见，就不起身伺候了。”
边桌上，有个水壶，配着两个不成套的杯子。
走近了一些，老人头上的确有【浮图】信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人”字。
“老人家，你独自在这深山中生活？”
回寰心里的疑惑，越积越多。
“啊，不是，还有我孙女，她在后面烧饭。”
提到孙女，老人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一下。
“我去看看？”杨牙冲回寰使了个眼色，意思不要寒暄了，时辰不够了。
“两位，是修行者吧？怎么会到了这里？”
老头忽然开口，虽然看不见，但是鼻子似乎比杨牙还灵。
“是啊，老人家，我们被人一路追杀，来到这里。”
这么说，也不算撒谎。
回寰虽疑心，但同时也明白，既然是被【浮图】标记过的人，这老人身份不会有假。
这老人如此冷静淡定，可能跟他是个老猎人有关。
“不好意思打扰，我们喝完水，就走。”
尽管如此，回寰还是觉得稳妥点，先出去跟杨牙商议一下。
回寰过去，倒上两杯水，先让杨牙喝了，然后自己也一口饮尽。
正要告辞出去，老人又说话了：“既然追杀你们的人已经消停了，不如留下吃餐饭再走吧，好多年没有遇见旁人了，想跟你们说说话。”
“老人家……你怎么知道……”回寰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嘴。
“我是个猎人，我这小屋方圆几里都设有机关，有没有人来，从哪里来，别看我瞎了，都瞒不过我这双耳朵。”
回寰觉得这回答也算合理，但吃饭还是算了，没那个时间，正要推辞，杨牙却大步向前，一屁股坐到老人家的旁边。
杨牙露齿而笑：“老头儿，午饭吃点啥？”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