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到伙房准备饭食。
香菱和了白面,摊了两盘春饼,炒了一道土豆丝,切了葱丝和酱驴肉,把昨天剩下驴脊骨熬了一味汤。
二舅母于氏帮忙看着灶眼儿,按香菱的要求调整大小火。
于氏瞟了一眼屋里,见没人留意伙房,便对香菱道:“香菱,我去城里看淑芳了,她现在做绣娘做的挺好,这几日光简单做衣裳就赚了一吊钱,苏小姐还教了不少针法,下个月就能参与大绣了,说一个月下来能挣二两多银子,淑芳可算熬出头了。”
香菱笑道:“二舅母,你别着急谢我,我只是牵个线搭个桥,还得淑芳姐自己能干才行啊。”
香菱瞟了一眼屋内侃侃而谈的杨氏,忍不住问道:“二舅母,大舅母今天咋这么高兴来我家呢?芬芳姐的病好了?”
于氏诧异道:“你大舅母没感谢你和你娘吗?我们这次来,就是因为芬芳的月事来了,才来登门感谢的。你大舅是男人,没法人前开口提这茬儿,特意叮嘱你大舅母背后知会一声,我以为你早知道了。”
原来如此,难怪这次杨氏登门没空着手,拿了几条活鱼。
也难怪杨氏扯着自己和娘亲聊了半天“亲上加亲”,看在江富贵和江裕贵等人眼里,都以为杨氏是“感谢”江氏呢。
...
等江家人一走,香菱问江氏知道不知道江芬芳来月事的事儿。
江氏懵逼的摇头,随即一脸欣喜道:“周郎中果然妙手回春,还没到半个月呢,芬芳就来月事了,这下子老金家没话可说了。”
香菱瞟了一眼单纯的江氏,觉得杨氏可恶,自己,好像也不太善良。
香菱讪然的挠了挠头道:“娘,其实......其实周郎中根本就没给表姐治过女病,他只是、只是简单包扎了手腕上的划伤。”
“啊?”江氏脸色有些呆愣,半天也没搞明白香菱话里的意思,追问道:“没、没治女病?那次你二舅母回来都说了,周郎中夸下海口,说治不好芬芳的病,他这个郎中不用干了;只要一个月,绝不影响芬芳嫁人,芬芳喝了他的药,不是来月事了吗?”
香菱脸色一讪,尴尬解释道:“娘,周郎中夸下海口,说能治好的病,是手腕的割伤;周郎中说不影响一个月后嫁人,是说手腕一个月彻底好利索,不影响表姐嫁进夫家,为夫君洗手做羹汤,至于那三两银子的药钱......”
香菱尴尬得说不下去了。
急得江氏又抄起鸡毛掸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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