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自己在看自己一般。
说出自己是道德天尊的人也不是别人，就是他自己。
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姜澈眼前的景象再次一变。
只见这些龙虎山上的人们依旧在静心听道，体会种种玄妙。
而姜澈也明白刚刚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什么含义。
原来，这就是大道根源吗？
昔日盘古开天辟地，留下三清在世。
其中元始天尊乃是万物之始，也就是一切的起点，一切因果的中心。
而灵宝天尊则是万物之无，乃是一切的终结，从有到无。
也难怪封神之战回事他们两个打架，原来各自天生就是不对付的。
你是有，我是无，两者的概念甚至是要超过水与火，因为哪怕是开天辟地第一水和火也比他们两个诞生稍晚。
至于道德天尊，也就是自己的师弟太清圣人，却是存世之基和大道根源，乃是世界和大道存在的象征，连接着从无到有和从有到无这个过程。
当修炼者感悟大道感悟越发接近的时候，相当于正在靠近于太清圣人。
然而现在，姜澈化身李聃带着太清圣人亲手所写的道德经进行传道，在世人和这个世界看来自己就是新的大道化身和大道根源。
也就是说，如今的姜澈成为了新的大道根源。
不，现在的我还不是圣人，更加没有斩出三尸。
与其说是大道根源，不如是大道行走在此界的化身。
“这么说的话，我那师弟便是这种感觉吗？无时无刻与这个世界相连，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一般。”
至于姜澈为什么能取代一位圣人原本所处的位置，倒也不是他神通广大。
而是因为这是太清圣人所托，当他让善尸太上老君将那道德经化为五件法宝交给自己的时候，姜澈就已经答应了这件事情。
不过即便如此，当姜澈亲眼见到自己、见到大道根源之时，仍旧感觉十分震撼。
现如今，姜澈总算是趁着魔临世间的动乱时刻，做到这件事情。
也算是完成答应太清圣人的半件事情，至于剩下的半件……
姜澈感觉自己至少有成为圣人之后，才能有机会完成。
“如今收获斐然，这座世界和我有了因果联系，今后就让李聃留在此界吧。”
姜澈心中缓缓一动，本体悄然离开这个世界，只留下了名为李聃的分身。
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