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从存在就真切感受的。
“看到了，很可爱。”顾司情不自禁地说。
苏一一哭笑不得：“这才多大一点，都看不清楚呢，你怎么就知道可爱？”
“我就是知道，你看他长得多漂亮。”顾司等彩超出来后，拿着彩超指给苏一一看。
苏一一无语，她可看不出这么一团哪里可爱漂亮。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胎儿的轮廓，在她看来，很普通，而且有些丑陋。
“他生下来，一定是最可爱最漂亮的宝宝。”顾司憧憬地说。
苏一一立刻道：“你可千万不要抱有这种念想，你根本就不知道，小孩子生下来有多丑。”
“丑？”顾司惊讶。
苏一一十分肯定地点头，回想她第一眼看到苏小顾和顾云扬的时候，摇了摇头说：“我第一次见到苏小顾和顾云扬，当时都把我丑哭了。真的是太丑了，跟猴子一样。不，猴子都比他们可爱。你都不知道，身上脏兮兮，皮肤皱巴巴，苏小顾甚至眉心中间，还有一道白的，跟二郎神的第三只眼睛似得。我当时看到就好绝望啊，生这么丑的孩子，你要是看到，该有多嫌弃。”
“怎么会，我见到小扬的时候，虽然……感觉很奇怪。不过，也是个非常漂亮可爱的小婴儿。”
“那是因为他满月了，”苏一一翻了个白眼说：“小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是很丑的。长一长才可爱些，那时候都满月了，当然好看。而且，小扬是男孩子，吃的比小顾多，长得也比小顾壮，脸上也没有难看的白痕，那时候的确很可爱。”
“苏一一，你当初把小扬给我，根本不是因为他是男孩，小顾是女孩，你希望女儿在你身边。而是因为，他长得比小顾好看才给我？”顾司眯着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