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檀石槐防守及时,怕已被那匕首洞穿了面甲直透头颅了。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檀石槐将那短匕在手中掂量一番,看着相比之下更为狼狈的佚名戟将说道。
“一样”
佚名戟将也是回以一笑,两人无恩无怨,可现在的敌对究竟又是为何呢佚名戟将心中可知,他所为的,只是平和,只是,国仇家恨,令他无法脱离于一切。若要怪罪起来,他却无法对亲族之人下手。
两人都不是纯粹的武人,若是换作武痴,他们能因遭逢低手而欣喜若狂,可这二人的交锋,只是有趣罢了,所谓武力,也只是实现抱负的工具而已。
“怎么,魂力用尽了”
檀石槐缓步接近,看着无所反应的佚名戟将,有点失望地摊了摊手。
“大可一试,不是么”
佚名戟将却反口挑衅道。
檀石槐不笑了,他能明显感觉出来佚名戟将意有所指,极为郁愤地猛跺三下脚下土地,三道裂痕自其落点展开延伸过去,黑光一盛,佚名戟将可算是被他自己逼到了,但这也是早晚必经之事么
“嗑咯”
甘宁亲手将自己左臂上全部脱臼的关节一个一个接上,骨骼碰撞的声音总会让他不自然地一颤,缓缓才能适应过来。
看着两人还在纠缠着,甘宁有点灰心丧气,他自以为的强大,原来也就仅仅止于他自己的强大而已,甚至连一招都无法接下的强大,真是自己该要坚持自傲的吗
如若这种一触即溃的力量便是弱小,那么自己,无法再度精进的自己,就该甘于弱小么
“呀嗬”
甘宁将短戟丢弃掉了,解去了身上的盔甲,解去外衣,那赤露而出的背脊胸膛,满布着淋漓伤痕创口,在他的身上交织,形成了千奇百怪的形状,伤痕是男人的荣耀。
血性男儿的心本就热忱着生死之时,可一个自甘于弱小的男人,无异于失势的懦夫,这是甘宁无论如何也无可忍受的结果。
愤怒吧,戚泣吧,这是,真实
甘宁的身上开始滴落水珠,清澈,透亮,在落日的余晖里显得耀眼,无光沉寂的城市陷入死寂,然而在这远郊,开始登临绝境。
满溢吧水疆,涌流吧海泉,轰鸣吧波涛,澎湃吧浪潮,方圆百里,终成汪洋,唯这搴舟中流之人,是这一切之主。
“唔”
檀石槐被逼着离开了地面漂浮在空中,水流填满了他的底下,这方是一片黄土,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