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夜将眠,还是无人,无所联系的关系与情感,将她局限进樊笼里,这里是自我的世界,那里是人们口中的美妙世界,书中的完美人生,大概,她会喜欢一步也不迈出去罢,这所熟悉的世界,才是这漂泊灵魂唯一的锁铐,却铐得她心安,那惴惴不安的心,也不会无序跳动了。
“惜灵?”
这是她最相熟的人了,总是小心谨慎地喊她的名字,讽刺的是,那人一天的问候,也多过亲人的一月言语,何足怪道也哉……
她是习惯不回话的,他也不会介意,这是打小以来的……该称呼做‘默契’吧?原因也简单,第一次被‘裹挟’搬家过来时,一个小男孩背着把‘大刀’自以为盖世英雄一般,将她的‘新鸟笼’的树连带铁丝网一起砍坏了,摘来‘花儿’递到她手里,还说她爸妈不要她了,就强拉着她去见他‘家长’了。
其实也算‘家长’吧?一个老爷爷,那时须发还不尽是白的,笑起来自带长辈的威严,可唯独对她很好,给她倒了一杯清茶,飘着几叶舒展开的绿叶,能闻见一丝清苦滋味,还有几个圆润可爱的果子;然而那个小男孩却被罚去‘搬砖’了。
她从未出过门,不认得路,也便回不去,那老爷爷也是‘粗心’,不问名不问因,更不问来处,只吩咐那小男孩挨完罚后负责送她回去,就这样,两个小人儿在庭院里一棵超大的树下‘大眼瞪小眼’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一个是扎着马步两手各拎着块小砖,一个是拾捡起一片树叶,呆呆地看着纹理。
她也不懂,明明他爷爷已经在邻墙而立的瓜架下,惬意地摇椅,品茶而眠了,而他还是呆板地在这老实挨罚,还不愿摘了他背着的‘大刀’,她没问,她已经习惯长久不说话了,一两个时辰,也不过过来时间的千分之一而已。
约莫是感觉时间到了,他一声哀嚎,倒在树下,这时树叶落得密集,如同泼水醒人,通通盖到他汗津津的脸上,而后惹得他不爽地扑腾起身拍掉那些树叶。
洗了脸,换了身衣服,走到她面前来。
“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将‘大刀’绑好,不忘来‘搭讪’,明明她被‘拐骗’来是却不问,现在来问是否迟了点儿了?
她没回,将茶杯里最后凉了的一口苦茶喝完,起身等他将她送回去,送到即使是满天星子的时候,依旧漆黑无人的‘鸟笼’里,她最爱的一人所属之地里……
不过也许是天注定,在小男孩把她送到她家时,她父母回来了,顺带着挽留了他用了一餐晚饭,他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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