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滑稽。
将镰刃上的血甩去,环视一周知道再无活口之后,向左收回了手中那柄凶器,再度挥扇着羽翼,留下满地寓意不详的黑色鸦羽,回到天际,当然,还要去接还在天台上等候自己任务完成的知念诗。
“呼,没事了,走吧”
向左不知道她为什么从不害怕自己……额,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在那次刚刚偶遇时她还是有表露出一丝丝害怕的,可惜后来就没见过她对他有什么害怕情绪了,这也是向左的不解之惑,难道他还不够凶残不够严酷吗?向左分明觉得自己已经是‘罪无可恕’的恶人了,而知念诗的态度,终究是他难以理解的。
牵着她的手,很柔软,拥她在怀,很温暖,看她笨拙地戴着面具,感受着她身体带给他的触感,该说是满足抑或还是踏实呢?向左不甚明了,只是他大概习惯了有这么个‘手下’在了,若是突然没了消失了,他应该是会伤心的。
其实他并不知道,知念诗不是不怕,而是她的害怕都被她藏了起来,初始的恐惧她已适应,这长久的杀戮亦让她不得不怕,只是每当向左停下来时,摘下面具时,与她坐在一起吃饭时,她都会生出「原来他还是一个人」的无端让她安心的想法,因为,他还有温度,好似这才是重点一样。
那个游戏掌机他已经很久没动过了,不过一直被她带在身上,时不时地也会拿出来看几眼,排行榜上他依然是第一,好似永远不会再变动了一样。她偶尔也会登上她自己的号去看看那件与向左交换而来的道具,只是每次看心思都会不同,很奇怪地,有时只不过是静静看着,反而会连时间过去多少都不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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