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且只有一个能算得上是她的朋友的只有一个他而已,但她向来对此是‘无感’的。
就如同她与他的关系中,她一直是处于‘被动’的,从认识开始至今,好似都没怎么变过,被领着出去玩乐也好,被带去他家中做客也好,其中或有她父母的推力,但‘被动’一词形容得恰到好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来找自己,一开始是觉得他或许也没有朋友,看自己父母对他家有所求,便理所应当的要她给他‘当牛做马’,然后这种想法只保持了几天也便理所应当地被否决了,因为他的朋友很多,不至于如年幼时的自己揣测的那样幼稚。
后来年岁见长,蒙学时候,因了这‘如影随形’带来的后果,周遭的人总以‘一对儿’看待他们,好似理应如此一样,她也恼过,然而有求于人的父母倒不如说是愿见了这样的结果,所以将‘早熟’的她强行推回了他的身边,然而他如同不曾察觉似的,还是带着自己四处‘疯狂’。
等上了县学,他才有了点儿长大样子,也才自书本里懂得女生要比男生早熟些,想起那样的想法,着实能把自己羞死,那真实原因又是什么呢?木惜灵至今也是不明白的,及至最后他们的关系还是止步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他也许不会对自己说出那时是怀着怎样一种感情将自己强行拖出那小小的自我房间的,亦如他可能也不会对自己说出‘喜欢’、‘爱’这样的字眼来。
她也不会选择失去一部分自我,来与‘模糊不清’的他许下一时抑或一生的诺言,这于二人都不可能,一直这样,可能就是两人的最好结局罢。
直到一明晃晃的长枪,对着瘫倒在地羸弱不堪的他狠狠刺下的时候,‘噗嗤’一声,那么轻易割破了血肉,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过,血便自他身下漫延开来……
印象里的那个打架从没输过的‘孩子王’倒下了,她为此落了泪,两件好似永远遥不可及的事情突然在那一刻完成了,莫名的心酸,莫名的愧疚涌上心头来,有那么一刹,她衷心希望他能够再站起来,值得高兴的是‘他’确实重新站起来了,可‘他’不是他,他再也回不来了,心中突兀有了这一概念,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她的情绪向来淡然,古井无波泛不起什么涟漪,只在他闭了眼的那一刻,无可阻止的产生了由始至终第一次这样大的波动,「杀了他」,她只想让那刺下长枪的人立即去死。
事实到最后,她连什么都做不到,或则是他的死去就能赋予她‘自由’一样,那时她自以为终于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