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听了这声音,哪还管其他的,难免男儿热泪,嗓音、语调、其中情绪都这样相似,足以令他激动万分。
而木惜灵哪懂他的无端激动,只当是疯子犯了癔症,但这人这样高大,该如何才能逃脱,才是她所想的‘当务之急’。
“汝……可叫吕铃绮?!”
吕布支支吾吾地问。
“不是”
木惜灵乍听到一个‘汝’,以及他的言语,心中确定是个疯子无疑了,这年头的疯子的臆想里都学人穿越回古时候了,也是一朵奇葩。
“怎会不是呢……分明这样相像”
吕布以为吕铃绮仍是不愿见他,所以故作隐瞒,假装不知,于是低头思忖该要如何‘狡辩’他曾经的所作所为以求得她的原谅,没成想木惜灵借着这一空隙,挺身去取床柜上的台灯,反身就往他砸来,希冀能凭此让这‘歹人’能够‘失足’摔倒下去。
吕布见她面目那样不安,脑补了一番她的纠结心境,好似‘拨开云雾’般有了可以弥补的阙机,伸手轻轻接住,再轻巧放回她的床上,只是木惜灵见这‘歹人’这样灵敏,更为害怕,不管什么能丢能扔的一股脑全丢出了手,然而吕布无一例外通通完好地接住,在她面前完好地摆放排列好,似极了对她弱小反抗的‘嘲讽’。
“慢!”
木惜灵的房门没关,欲跑将出去,却被吕布把魂力一催,提前关上了门,自知无路可走,却并未失去理智,反而如是心无波动,极其冷静地把手一平,亮出了她最后的依仗——一把小刀,退靠在墙角,做最后的对峙。
而吕布见木惜灵这样的冷静反应,哪还会想不明白,也许她真的不是吕铃绮,只是恰好一切都如他记忆中的故人一样而已,他则是恶人般地惊醒了她人的休憩。
“抱歉,认错了人”
吕布难得向人认错,言语中的情感或许到位了,可现实环境并没有到位,这可是独门独户人家的二楼,还是窗户边,‘误会’结下却难解了。
“……”
木惜灵哪里相信,稳稳地握住手中的小刀,警惕不误。
“你像极了我的独女……我与她已逾千百年不曾见面,情急之下才如此唐突”
吕布勉力解释道。
“千百年?”
木惜灵只知道这‘谎话’编得离谱,直如戏弄。
“嗯,千百年”
吕布则是表以肯定。
“那你为何还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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