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法躯之中,正燃烧着无数熊熊的金火,却又不伤害自己的躯体,随着灵识不断探入,甚至能看到法体之内还有一枚小小的圆钵,正汹涌着灼灼的金光!
净海静心修行,这些年极少炼制宝物,大多数是从他人那里得的,这圆钵是他当年闭关入大乌玄天时外出时,不知谁放在他身前的,看不出异样,如今似乎收了泥偶师激发,显现出万分光明来!
倘若精心炼制,绝对不比雀鲤鱼的那把琉璃剑差!」
从这个角度上看,他净海无疑是这场博弈的大赢家,不但自己随时能够迈出那最後一步,连本命之宝也有了着落——
更何况——我身居金地,甚至头顶也没有那样大的压力,不像天琅骘等人要犹犹豫豫,在八世和九世之间徘徊,可以尽情修行!」
这一方化解危机,反而得了好处,他心中终於涌现出激动,出了口气,站起来,转过头看左右的人。
扫陈天中诸语,这灯头首一定是不敢听的,哪怕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细听,也必然听不懂那些话语。
可不必多说,灯头首感知到的情况也好,那位丹屍法相给他的命令也罢,绝对足以压垮这位头首的所有自尊,此刻的灯头首谄媚的像一个小怜愍,满目担忧。
於是净海转过头来,看向了一旁的梵亢。
灯头首立刻会意,在这小和尚肩膀上重重一拍,将他拍的跪倒在地,方才道:「以後你就是大人的人了!」
梵亢不明所以,却也猜出眼前的人恐怕得了法相青睐,低头而泣,道:「弟子一定——竭尽全力!」
他泣不成声,净海只含笑点头,心中却满是冷意:「好好好——等着罢,有你受的!
这便将他扶起来,转头看向灯头首,惋惜道:「可惜——这是大人安排,不得不叫头首割爱了!」
「不敢!」
这句话把灯头首也吓跪下了,他忙道:「我等都是庙主的人,同为大人效力,何来的割爱!」
如今净海的身份高贵,也算是法相泥偶师的行走之身,只不过修为弱了一筹,这句庙主也算不上拍马屁,这净海坦然应了,道:「头首擡举了。」
灯头首只是发抖,忙道:「不敢!小修——小修武登,本是齐国人士,有幸拜入法相门下,修行多年,但凡有吩咐,小修赴汤蹈火——」
临行之时,自家法相可是吩咐过的:
听从净海的命令,犹如听从本座。」
他们这些头首在外风光,可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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