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用胡人来得干脆和方便。
千多人的铁甲皮甲,邺城武库里还是拿的出来的,草人的扎制,除了耗费些人力和时间外,倒也不难。两个时辰后,一些准备妥当,千余披着铁甲皮甲的草人,按照真实阵列被列在了床弩阵前二百步外。张艾上台请令,见冉强点头,就冲下面挥了挥手。
[咚咚]两声战鼓响,竖起的红旗向前平指,随着[嘭嘭]的悬刀扳机声,嗡嗡,飕飕的破空声跟着矛雨蝗虫般扑向了草人阵,强大的力量带动床弩向前窜动,却被不知安了什么东西的轮子死死定住,颤动着待在原地。短矛轻松的穿过铁甲,透体钻出草人又破入了下一个草人,直到穿过了第二个草人,在惯力的带动下,第一个草人才被带起,草杆飞起然后散落下来。一枝弩箭竟然连着穿透了三到四个铁甲,弩手和周围观阵的张艾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强劲的弩箭,连掌旗官都忘记了下令重复上弦,每个人都被深深震撼了。
冉强倒不觉震撼,历史上,再过几十年后,东晋的床弩,曾经让鲜卑人望旗胆落,看到曾经使用床弩的军马的旗号,连面都不愿意对,骑兵的对头因床弩的诞生,问世了。但武器不是战争的唯一因素,冉强深深明白这一点,见射声营的兵卒这个样子,有些不满,于是喝令击鼓。
咚咚咚咚的鼓声敲醒了被惊呆的弩手,红旗再次竖起,弩手压着加速心跳的心情上弦,随着红旗指的方向,嘭嘭嗡嗡飕飕的声音再次响起,飞蝗似的短矛跟着破空声,扑向草人……
这次没有延缓,红旗重复举起上弦发射,直到弹匣里的短矛全部发射完,床弩才停了下来,对面草人已经七零八落,所省无几。整个校场静的可怕,弩手们都愣愣的看着对面散落的草杆不动弹。床弩轮下的薄雪已经在摩擦下化成了水,渗入土内,在车轮的窜动下,形成了土沟。
静静的校场内,一个亲兵匆匆奔了进来,跪下低声禀告:“禀大将军,许昌卫将军张遇派人求见大将军,四位尚书大人已经在大将军府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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