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穿起了贵重衣料,但一旦吃喝起来,就把平日努力表现的贵气给抛到了脑后,没人还顾及干净的衣服。很快,他们就开始有些酒意蒙胧起来,以至于他们根本没有看到姚襄本来含笑的脸已经没了笑容,冲姚苌点了点头。
勉强挂着笑容的姚苌迅把有些僵硬的脸变成了冷色,起身出了大帐。
姚苌再进来时,身后已经跟进来了十几个跨刀的亲兵,急步从两边冲向了还蒙胧着向嘴里灌酒的将领。两人架一个,把这些快要站不稳的将领拖离了坐席,按在了大帐中间。
姚襄看了看这些垂着头的晕沉沉的族人,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这次来探底的结果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虽然他有些不忍,但依旧选择了最后的手段。
亲兵们用手把有些将领的散捋到前面,羌人中有些人习惯于披,有些人习惯于鬓头,披的羌人很容易就把脖子遮住了。亲兵这才举刀猛的砍下了脑袋。
等到六颗人头摆在了姚襄前面时,大帐中间已经流淌了一片片的血泊,带着血腥味把东倒西歪的尸体浸在了其中。
姚苌脸上有些兴奋:“兄长,杀的痛快!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抗兄长了。这些人早就该死了!”
姚襄没有说话,站了起来,他腰里挂着一柄长剑,这和其他的羌人不一样,姚襄更羡慕中原人佩剑的习惯,这让他感觉有一种洒脱的形象。他背负着双手,看着地下的死尸默默不语,过了阵才长长的叹了一声:“本是同根生啊!”
姚苌虽然没有姚襄读书多,但话还是听的明白了。不过他心里并不以为然,这些人本来就该除掉,若不是五兄长拦着,在父亲死后,他就想要立刻把这些人杀掉,以免后患。他对亲兵们摆摆手:“你们先出去。”
亲兵们是姚襄一手训练出来的,完全按照中原的规矩,只受命姚襄,见姚苌下令,都看向了姚襄。姚襄点了点头。亲兵们这才鱼贯出了大帐,环卫在四周。
“兄长,我看其他有些兄长也心怀不轨,不如……”,姚苌狠狠的说道。
姚襄皱了皱眉,接着弹了弹本来没沾什么灰尘的衣袖,有些不悦的说道:“景茂,昔日曹巍时,曹丕威逼弟弟植,曹植有两句诗应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以至于让曹丕落下骂名。我羌人在中原本就是客居,若是再同室操戈,父亲九泉之下何以瞑目?”
姚苌心里虽然不以为然,但却垂头认错。他从来是十分敬重这个兄长的,可以说,很多时候他都极力想模仿姚襄的言谈举止。只是他作不到象姚襄那样酷爱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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