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屋檐上的温瑜几乎要捶墙大笑了,他捂着肚子半天直不起腰来,“想不到你家主子那冰山脸,喝了酒会疯成这样!”
“有趣有趣,”他笑够了后,又过来撩拨面无表情的寒风,“我们也学学他们姿势。”
寒风像是对温瑜的性子免疫,专心盯梢,突然道:“有人来了!”
双方距离太远,况且那蓝衣公子几乎是拔足狂奔,哪能出声提醒?
好在帝尘渊修为深厚,察觉到来人也不慌乱,直接推门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合上。
那人果真从门前跑过,等到脚步声远了,楚凤辞白净耳根已经染上一抹嫣红。
“快放开我……”
“嘘,别出声。”帝尘渊果真依言照作,他忽而抬手将她额前碎发撩到耳后。
动作轻柔,如同对待什么旷世珍宝般。
这个稍显暧昧的动作令气氛突然局促了起来,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楚凤辞一人局促。
她从头到脚都略微发麻,更是不知该说什么来离开。往日的灵敏心思到了帝尘渊这儿,好像总要迟钝几分。
“国师……”正鼓足勇气要提出离开的楚凤辞抬眼看到他摘下了面具。
俊美异常的面孔逼近,更带着常年居于寺庙的松木香。
即使她已经将这张脸刻进了骨子里,但再次看到时还是冷不丁的被惊艳了下。
前世里她就常听有人嚼舌根子时提到,西楚二皇子因为长相过于俊美,被弹劾是祸国妖物,这才送到百里国当了质子。
从此往后,他就带上面具,不再以真面目示人。
就算后来,他倾心于她,也很少以真面目出现在她眼前。
而她,因为从来不曾将他放在心上,所以几乎没怎么关注过他的容颜。
如今仔细打量起来,才发现他身量抽长,五官精致,气度高贵。
这就是他青年郎的模样?
可惜,与旁人不同的是,他身上完全没有鲜衣怒马的活泼劲儿。
给她的感觉只剩沉稳,像包容了无数漩涡的大海般,从容老成到令人看不清真实想法的沉稳。
楚凤辞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浑身无力的靠住门,“我要走了。”
“你记住了吗?”
楚凤辞微怔,“记住什么?”
帝尘渊眨了两下眼,“记住我的脸,不要再眼瞎错过了,我那兄长才不是什么好人……”
他这会儿兴许是醉得厉害,说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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