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此待他,那是因为他先如此待我在先。”楚凤辞垂眸,想起前世帝尘渊的下场,和今世帝尘渊为她做的种种,眼眶发热,“是我欠他在先,这辈子当牛做马都是换不完的。”
温瑜听得稀里糊涂,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情的他根本就想象不出这其中的滋味,只是觉得这两人相互折磨得令他这个局外人看了都觉得难受。
楚凤辞见温瑜不说话,又道:“我想去看看他。”
温瑜皱了皱眉,不赞同道:“外面下着雪,你这身子骨刚刚暖回来,现在还想出去,是不想要命了吗?”
“我没事的。”楚凤辞语气坚决,“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
“你们两个倔强起来还真是像。”温瑜楚凤辞意志坚决,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等着。”
说完,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以及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她正好奇,这大半夜的外边在干什么,就见雪月走了进来,怀里还抱着厚厚的棉被。
“小姐,这是温神医交代的,要用厚厚的被子包着你,外面的长廊也用厚帘子挂了起来,阻挡了风雪,一路上还放着炭盆,真是暖和极了。”
“他有心了。”
楚凤辞往门口望去,发现真的如雪月所说的那样。
一下子心里愧疚起来,她又给别人添麻烦了。
她裹着被子出去,长廊果真如雪月说的那样,一路上都用厚帘子挡了起来,一点风雪都吹不进来。
每三步一个火盆,两个火盆中间站在拎灯的婢女。
这个长廊连接着她和帝尘渊的屋子,走到尽头的时候也就到了帝尘渊的房间。
温瑜站在房间里等着她。
她绕过屏风走进内室,帝尘渊躺在床上,脸色相比之前来说要好了许多,有了几分的血色。
她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不少,问道:“他的伤口还会复发吗?”
“只要他精心调养,就不会。”
“我知道了。”楚凤辞走上前,站在床边,愣愣的看了帝尘渊许久都没有说话。
如果,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温瑜见她只是看着帝尘渊,以为楚凤辞要在屋子里多待一会儿,正准备识趣的退出去,却在转身的时候,听到楚凤辞开口道:“还要劳烦你一件事。”
“什么?”
“麻烦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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