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了。
“是不是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她轻声问，声音还有些沙哑，伸手揉了揉小腹，生理期的不适似乎散了些，没那么坠得慌了。
“哪有，就一个多小时。”沈杰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快起来，状态好点了没？要是还难受，咱就不去了，就在这民宿里，点个外卖，一起看春晚，守除夕。”
“不，要去。”季钰摇了摇头，眼神亮了些，“都来了，肯定要去看看。”
她看了眼手机，充电宝和插座一起充，电量已经涨到52%了，心里稍微安定了些。但52%的电量，还是让她觉得没底，沈杰见状，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我的电满的，拿着我的，万一你的没电了，用我的，放心。”
季钰笑了，接过他的手机，心里暖烘烘的。
“我要带什么吗？”季钰起身，开始收拾东西，手脚还有些慢，却比之前精神了些。
“把包带上，多装点水，再把围巾和手套戴好，外面冷，把帽子也戴上，别冻着了。”沈杰说着，也开始收拾，把充电宝、手机、钱包都塞进兜里，又把两人的围巾手套理好，“我就不带包了，轻装上阵，你的包我来背。”
“好。”季钰把背包递给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辛苦你了。”
“呵。”沈杰揉了揉她的头发，接过背包，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不耐烦，早就烟消云散了。他知道，季钰生理期不舒服，脾气难免有些娇纵，他该让着她。更何况，今儿是大年三十。
两人收拾好东西，沈杰检查了一遍屋里，确认没落下什么，才牵着季钰的手，走出民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小小的房间，虽然老旧，虽然处处是问题，却也留下了大年三十的温暖，还有那个豪爽的东北老板的善意。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两人的脚步声唤醒，昏黄的光一路跟着他们。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里面空荡荡的。
沈杰就感觉，那远方即将到来的热闹仿佛能透过电梯间传进来。
沈杰牵着季钰的手，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电梯缓缓下降，嗡鸣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季钰，她正看着电梯面板上的数字，正在愣神呢！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沈杰牵着季钰的手，走出旋转门，走进哈尔滨的夜色里，
外面的寒风裹着碎雪涌了进来，吹在脸上，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