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物，只有那座越来越近的巨大阴影。
他的脚步声被彻底抹除，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到，只有神识中隐约传来的、来自伙伴们的担忧与紧但他没有回头。
司命神通全力运转，三秒后的画面不断闪过。
有的画面中，他被那白衣女子抬手碾碎，有的画面中，他成功靠近王座，触碰到那些漂浮的碎片。
还有的画面中，那女子忽然睁开眼，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连命运之道在这里都扭曲了，韩风感觉自己修炼的永恒之道里关于时间线的部分，在被隐约调动。
他现在站在各个时间线的岔路口，看到的每一个画面，都是一条截然不同的命运。
韩风不知道哪个画面会成为现实。但他知道，无论如何，他必须赌一把。
距离王座只剩百丈。
那白衣女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她确实很美，美得不像是活物，更像是某种概念的具现，完美的五官，银白的长发，纯白的长裙，以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闭着眼，仿佛已经坐了亿万年。
距离五十丈。
韩风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挡在前方。
他抬起手，掌心触碰到那堵墙，冰冷，坚硬，没有任何温度。
这是静寂的领域，任何靠近王座的人，都会被这股力量阻挡。
韩风细细观察了片刻，然后收起刀，施展风刃遁术，直接穿透屏障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