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没有心思顾宋莞,而是一直低头看着垂着涎水,朝着自己怒吼的盘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宋任举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宋莞的衣服开口问道。
听见宋任举的声音,宋莞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低头朝着自己的身下一看,着一袭黑衣,上边还用金丝镶嵌着一条金色蛟龙,口中衔珠。
“回父亲,今日女儿见寒月手中拿着这衣服,觉得甚是有趣,便借来穿穿……”宋莞眼中噙着泪水,一脸委屈的看着眼前的宋任举。
此时的宋任举正扫视着宋莞的房间,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进女儿的房间了,这房间倒是和她儿时绝无二般。
身后的张氏上前拉了拉宋任举的衣裳,却被宋任举一把甩开了,宋莞将这些看在眼里,没有吭声,低着头,偷偷笑着。
自己现在没有戴面纱,若是这笑容被宋任举发现,便说不清道不明了。
“不知父亲和姨娘深夜到此是有什么事情吗?”宋莞声音有些哽咽,好像是被宋任举吓坏了一般。
宋任举自知理亏,半晌没有吭声,这个时间众人都睡下了,自己又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正当宋任举纠结的时候,身后的张氏开口说了话。
“大小姐这是在软榻上睡的不习惯?”张氏说着,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硬塌,上边还有宋莞的被子和枕头。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宋莞和莲花二人还来不及收拾,他们二人便走了进来,宋莞额头上瞬间流下了一滴冷汗。
好在这时莲花机灵。
“呀,小姐,我都跟你说了很多次了,现在天热,虽然这硬塌凉爽,但也伤身,您怎么又偷偷睡这里了?”说着,莲花便走到了硬塌旁,将宋莞的被褥当着宋任举二人的面,叠好,放到了帷帐内的软榻里。
“我知道啦,你怎么和奶奶似的。”宋莞说着,便上前来搭把手,在莲花旁边竖起了大拇指,表示一下感激和赞赏。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宋任举一脸不悦的看向了身后的张氏,张氏紧紧的攥着手中的帕子,想了想,没有吭声。
宋任举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是他和张氏一同来这里,但又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便将所有的责任都一股脑推到了张氏的身上。
一旁的张氏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宋莞和莲花二人已经放好了被褥,宋莞脸上挂着笑容说道:“难道是姨娘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没什么,这不是入了伏,我和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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