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爷们观看。
兴许他们一高兴，当天晚上就点了台呢？
表演是免费给顾客看的，但点台的钱，是肯定不免费的，并且在看表演的途中，你肯定是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的。
所以啊，鸣凤苑挣钱真的很容易。
十一看着舞台中央，正翩翩起舞的姑娘，十分入神，仿佛在看什么久违的熟人。
香兰注意到他的情绪，又看了一眼舞台上跳舞的姑娘，笑着介绍：“怎么样，看上她了？”
十一没有说话。
“看上她也不奇怪，毕竟那可是我们鸣凤苑，排名前十的才女啊。”
“不过我可要事先提醒你一句哦，点她的台，价钱可是不止高过我十倍哟。”
向南也算是一个比较有良心的工作者，不争不抢，不温不火，反而还给自己的顾客，介绍别的姑娘。
这份职业操守，也算是很少见了呢。
“这位公子，你要是有钱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哦。”
“她叫什么名字？”
“花露。”
十一脸一挎，这名字真是有够土的，难道说青楼的姑娘们，都喜欢这种花花草草的艺名吗？
这里就要解释一下了，青楼的姑娘们，并不喜欢花花草草的艺名，但是老鸨子喜欢，她们很无奈的。
“你说她的价钱很贵，那是不是平时点她的人很少？”
“嗯？”
十一的问题有一些太奇怪，香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你照实回答就是，到时候我按出-台的钱，给你结账，如何？”
十一好歹也是武陵王的贴身护卫，做了这么多年的工作，又岂会被一个小小的青楼绊住脚。
一开始的手足无措，惊慌失措，已经过去了，也差不多适应了，现在才要开始自己的正事啊。
“这位公子，从刚刚我就想问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到青楼这种地方来的？”
毕竟十一从头到尾，都不像是奔着姑娘，寻欢作乐来的，更加不像体验生活。
“原因嘛，你就不用知道了，我觉得问东问西对你来说不算太友好，还是说你想把这个出-台的钱，双手奉送给别人？”
十一恢复了他以往的气势，开始游刃有余的，跟香兰交谈起来。
“啊…我明白了，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妾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香兰这个年纪，早就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