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自杀，程落那会儿是真的很伤心，好几次哭得差点晕厥过去。
这也是让楼闻筝很迷惑的一个地方，在她印象中，程落和程染的关系并不算好，程染生病了，程落会来帮忙做饭买药，但仅仅是基于血缘关系的义务——你是我姐姐，所以我照顾你。
很多时候程落看程染的眼神让楼闻筝觉得，程落很不喜欢，甚至是厌恶这个姐姐。
程染去世没多久，楼闻筝就被安排送回楼家，自那以后就没怎么跟程落接触，她后来有没有发生别的事，楼闻筝不清楚。
见楼闻筝蹙眉不说话，晏淮之收起棉签：“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我有办法知道她怎么了。”
“嗯？”
晏淮之掏出手机，打开地图定位到程落家的小区，以小区为中心搜索附近的医院：“酒石酸唑吡坦片是处方药，需要医生开证明才能买，程落买了这种药就证明她去过医院，我看她那个状态，不可能跑太远的医院看病，搜一下她家附近的医院，只要确定她在这家医院看过病，我就有办法弄到病历。”
半小时后，晏淮之给出答案：“急性焦虑症。”
“什么是急性焦虑症？”
“一种精神病，一般是应激事件或者压力过大才会患上，也有少量遗传因素，发作的时候容易恐慌和抑郁不安，受到刺激时会出现失控和濒死感，这种情况需要心理医生介入，加上药物治疗才有可能治愈。”
楼闻筝表情凝重起来。
“你在怀疑什么？”晏淮之问。
楼闻筝好一会儿才说：“我妈和楼宗远当年的事，会不会跟我小姨有关？”
“为什么这么说？”
“当年那些事是我妈去世后小姨告诉我的，她每次只强调一件事，楼宗远是人渣，他必须下地狱，却没有告诉我妈妈为什么会跟他扯上关系，每次我想仔细问问，她就会很生气，之前我以为她是太恨楼宗远了不想多提，现在想想，她好像有点……欲盖弥彰，就好像、好像特别怕我追问。”
晏淮之琢磨了一会儿，说：“要不要去孙叔叔家问问？”
楼闻筝一顿。
“孙叔叔和奶奶是一家人，奶奶知道的事，孙叔叔肯定也知道一点。”晏淮之说：“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好。”
第二天，两人下课后去了孙家。
敲门后来开门的是孙小妮。
“我爸还没下班，你找他有事？”孙小妮话是问楼闻筝，眼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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