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悔恨、愧疚一辈子,他要让我为曾经的偏心付出代价、一辈子活在痛苦中。我也确实如此,当我得知渊子你们一家惨遭李锐精的毒手,我几乎每天都能梦到你浑身是血的模样,你不知道我有多恨自己。我恨自己的后知后觉,如果我能早点察觉李锐精的心性,如果我能早点对他有所防备,你就不会遭受如此巨大的痛苦!渊子,为父对不起你呀!”
李宗楠简简单单几段话,支支吾吾说了一刻钟,显然他的语音功能由于十多年未开口,稍显退化。
不过冷君三人也都听懂了,冷君没想到李家大长老李成洲之前还做过暗算李家家主的谋反之事,想到李成洲和他儿子李奇伟的下场,真是应了那句话:欺人容易欺天难,人善人欺天不欺,日月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渊子听到李宗楠的话,看着老泪纵横、人不人鬼不鬼的父亲。本想云淡风轻的说出一句原谅的话,可是当年妻子惨死的画面又从脑海中蹦出来。如果不是冷君先生的出手相助,现在自己还在病床上吃喝拉撒都需要护工来照料。
最终,渊子还是没有选择原谅父亲,嘴上不留情面的说道:“子不教父之过,养子不教如养豺虎!当年咱们李家,有我一个还不够,你非要再给我生一个弟弟,生了又不用心培养,连他的品质心性都不了解,你身为父亲确实很失职。当年如果不是你派李锐精外出隐门寻找我,我也不至于被他下毒、并挑断了手筋脚筋!你能落得今天这副下场,也算咎由自取!”
渊子越说越生气,往昔的回忆一件件从脑海中蹦出,渊子冷声道:“李宗楠,告诉你个好消息,李成洲和他的儿子李奇伟,已经死了。这一次我回到李家,就是要为我死去的妻子报仇。我最美好的年华,那二十多年的荒诞青春,拜你们所赐,全都是瘫痪在床度过的。今天,我会让李家上上下下,鸡犬不留!”
听到儿子的话,李宗楠并没有劝阻,而是叹了口气说道:“渊子,我知道我没资格劝你放下。你瘫痪在床二十多年,我在牢里被关了将近二十年,我们父子俩的人生,确实够荒诞的。都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报恩、抱怨、讨债、还债。原本我还不信,但现在看来,或许李锐精生在李家,就是来讨债的吧。其实这么多年,我从一家之主到水牢中无人问津的囚徒,早就看一切空花如幻了。我能活着支撑到现在,就是为了终有一日能有机会走出水牢打探一下你的消息,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今天,你能亲自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死也能瞑目了。至于李家的存亡,跟我再无半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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