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当他的女人。那晚之后,他估摸着这女人应该迫不及待昭告天下,上了他池御倾的床。
谁知道,她不但在他醒来之前消失的干干净净,而且连着一个多月都没有露面的意思。而该死的牟清寒还告诉他,这是女人的欲擒故纵,万万不能上当。
上当?
如果不是他得到消息,安家要把她嫁出去,只怕她都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了!
想不到,他池御倾也有被女人“始乱终弃”的一天。
他又倒了杯红酒,对着窗帘口那微弱的光线晃了晃,不紧不慢道,“安小姐,我的床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上的。”
安盏乔头皮发麻:“我的错,我会竭尽全力补偿御爷,就不知道御爷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安盏乔真要哭了。
她才是黄花大闺女啊,丢了清白,怀了这男人的孩子不说,还要补偿孩子她爹,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就在安盏乔晃神的时候,池御倾再度走到她面前,沿着刚刚解开的扣子,又往下开了两颗,动作之快,安盏乔都没能来得及阻止。
“我说了,你主动,亦或者我主动,咱们两清。”他轻笑,解开了她衬衣的最后一颗扣子。
“不行!”安盏乔下意识护住自己,态度坚决的后退两步。
“所以,你刚刚说的补偿,是在……耍我?”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丝丝威胁。
安盏乔急急摇头:“我没有,我、我之前喝断片了……不记得了……”
“我记得就行。”池御倾小口抿着红酒,斜睨她,“我头回见在床上那么凶残的女人,火辣热情,我后背都被挠花了。”
安盏乔惊吓的瞪着圆溜溜的眼睛:“骗、骗人的吧?”
她怎么可能那么饥渴?
池御倾骤然靠近她,沾着红酒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都敢贴着我大跳热舞,何况是没人的时候。”他浅浅薄薄的啃噬她的嘴巴,甜甜的,带着股淡淡的香,“要不要再喝点酒,回忆回忆?”
唇上酥酥麻麻的,吓得安盏乔连连后退,“不、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要给谁守身如玉?”池御倾脸色说变就变,一下子就阴沉的不行,高大的身子步步逼近安盏乔,“嗯?”
轻巧的一个音节,带着浓浓的危险。
安盏乔有种错觉,她要是敢点头,下一秒她的小脑袋就该搬家了。
“没、没有……不是,我不是那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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