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发誓，你敢吗？”
发誓这种事，对于心理素质强大的人信手拈来，管他什么屁话都能言之凿凿的发誓。
即便只是一句发誓的话语，封晴也不敢拿这个孩子冒险，这个孩子已然是自己如今最后的筹码。
封欢颜看着她，随即丢了一记冷眼过去，那轻视的眼神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不敢。
封晴见不得封欢颜这副鄙夷自己的模样，挺直了腰杆，眼中尽是淡然和不以为然，“没错，就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你拿得出来什么证据吗，就算你拿得出来证据，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她有孩子，而封欢颜没有，她如今有在她面前高她一等的资格，也有底气压她一头。
可确实是如此吗？
封欢颜笑着摇了摇脑袋，似是觉得无奈，又似是觉得好笑，将手里的苹果慢条斯理地放到一旁，并不着急吃。
眼神淡漠地落在封晴身上，封欢颜意味不明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