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啊?那边马上就要进场了,我是在问你,你早干什么去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孙子,难道你想和你父亲一样,等你儿子都来相识的时候,你还继续乡试?明明之前写的都很好了,胸有成竹的样子,怎么突然间就不锻炼了?”
钱谦益:“……”
说出真相肯定没人信的,信的人又会把它弄到牢房里,所以让他到底怎么回答呀?
总不能真的告诉祖父,说她老早就知道考题,并且这件事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钱谦益道:“祖父,不然咱们就等着相识结果吧,我肯定会中的。”
马上就要进考场了,如今说什么也都晚了。
钱守业欲言又止,最后他道:“我也只能静等着了。
不求你们为我赚多少,只求你们自己能养活自己衣食无忧即可。”
可想搬到这点也不是很容易,基本都要当官儿才行。
那就得好好考试。
钱谦益点着头很认真,看不出敷衍。
钱泽则比他更为谨慎,毕竟留给他发挥的次数不多了。
这次不中,他最多再有一个三年也就结束了,可他再次领取工装的勇气都不知道有没有。
几个人正说着正当谴责,觉得很忐忑的时候,突然我就过来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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