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
以至于吊着的那三个人形物体，格外的显眼。
最先进场的姬西岐见状，停住了脚步。
眉梢眼角，猛地抽抽了起来。
心想：“崔向东啊崔向东，你他娘的，还真够狠的。”
现场忽然很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文博？那，那是文博！？”
是的。
最先变凉的案那具尸体，就是李聪的儿子，李文博。
文博妈妈确定那具尸体，就自己的宝贝儿子后，立即双眼一翻，当场昏倒。
李聪整个人，呆立当场。
“云豹！”
“义兵！！”
“是你吗？真的是你们吗？”
“是谁！杀了我的儿子？”
“我要和他拼命！我要杀他全家，我要诛他的九族。”
“崔向东啊崔向东，我不杀你全家！我誓不罢休啊。”
“姬省啊姬省！你不能任由那个畜生，这样为祸我长安啊。”
“你该让他承受，最最惨痛的代价啊。”
此类的嘶吼，哭喊，咆哮声，很快就在空荡荡的夜场内，回荡了起来。
姬西岐却神色冷漠，缓步走到了一个角落的卡座中。
陪着姬瑶花的林枫，连忙啪地抬手敬礼，却不敢说一个字。
姬西岐也没搭理他——
只是屈膝，蹲在了卡座前，双手握住姬瑶花的左手。
雕塑般的姬瑶花，小手冰凉。
“瑶花，你还好吗？”
姬西岐说着，扒下外套来盖在了她的膝盖上，柔声问。
泪水不住默默流淌的姬瑶花，没有说话。
“现在你终于知道，你和崔向东，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吧？”
姬西岐笑了下，说：“陪在崔向东身边的人，只能是秦袭人那种时刻保持理智的！韦听那种杀人不眨眼的！萧错那种对他千依百顺的！商皇那种敢和他勾心斗角的！我家瑶花，只是一个心思单纯，忽然间就爱了的普通女孩。”
姬瑶花呆呆的看着大伯。
慢慢的抬手，轻轻捶打着心口。
哽咽：“大伯，这儿！这儿，疼！很疼，很疼。”
哎。
姬西岐站起来，帮姬瑶花擦拭着泪水，说：“现在疼，是好事！因为你的心，疼过了，就永远不会再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