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寒城目光定定看了聂倾倾一眼，转身，大步往外走。
他走后，室内恢复安静。
聂倾倾坐在床上，目光看着前方，有些愣愣的。
他···就这么走了？不再多问问？
休息室外
荣寒城大步走到巨大落地窗边，窗外，车水马龙。
在这，可以将整个京城收入眼底。
如果是以往，荣寒城还有心情看外面风景，但是今天，他没那个心情。
掏出手机，找到张医生手机号，按下“拨号”键。
那边很快接听。
“喂，荣总，怎么了？”
张医生声音从听筒传过来，还带着一丝急切。
他正在研究一种对神经中枢有很强恢复作用的试剂，正到关键时候。
如果打电话的不是荣寒城，是别人，他一定毫不犹豫忽视。
“有事问你。”
张医生一愣。
有事问自己？
“荣总您稍等，我加个试剂。”
把手边一个蓝色试剂倒入器皿，跟原有试剂搅拌均匀，按下桌上白色定时器。
计时器上的数字一点一点增加。
“荣总，我这边已经加完试剂，有什么事您问。”
“一个女人不愿意下床是什么原因？”
“哈？您说什么？”
张医生一脸懵逼，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
荣总问他一个大男人女人不愿意下床是什么原因？
确定没问错？
荣寒城没说话，唇角绷紧。
张医生身体莫名抖了两抖。
“咳···荣总，这女人不愿意下床有很多原因···”
张医生打哈哈，心里乞求荣寒城不要再继续往下问。
“什么原因？”
张医生心里咯噔一下，“比如···生理期肚子疼···”
他老婆年轻的时候一到生理期，就疼的下不了床。
每次都是在床上缓两三天才能稍微好点。
“下一个。”荣寒城冷漠声音从听筒传出。
下一个？
好吧，下一个。
“或者她很困，想再睡会···”
困了肯定不愿意下床。
荣寒城仔细想了想聂倾倾当时表情，冷声开口：“下一个。”
还下一个？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