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布机上。
原本织布机上浓郁的黑色阴气瞬间像是被打出了无数的窟窿,圆滚滚和织布机接触的地方,冒起了和白天不一样的青色烟雾。
同时,一个嘶哑的女生响起,这像是个30多岁的女人的声音像是喊坏了嗓子的那种嘶哑,我不自觉的想到了中午显形的那个短发粗布衣女生……
眼前的景象和脑海中的画面重合,一个痛苦的嚎叫着的短发女出现在我们面前,忽隐忽现,一眨眼就会消失的样子。
我将白天用壮汉的血泡过的针线,密密麻麻的插在了布料上的“我”的眼珠子里,每插一针,都能听到一声痛苦的惨叫。
我敢猖狂的理由之一,就是它今天被伤了,并且它的怨气只够害一个人,而我们三个男人在这里的阳气,还是足够让它不敢轻举妄动的。
最后一针绣花针刺下去,我已经看不到那个虚幻的人形了,一把火点在了布料上,我们快速的撤出去。
刚到服装厂门外,我就发现这周围的黑色的阴气都向地下收拢,和着这个服装厂的青色火焰,一起归于平地。
“这算是解决了吗?”
陈德子呆呆的望着这个他拼命打拼半年撑起来的地方,眼神木讷,可能哪怕再怎么大义,也放不下自己努力打拼的成果啊。
“可能吧……”看着这事儿好像是解决了,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我还没接触到。
回到陈德子家,我的脑子乱的我一宿没有睡着觉,天蒙蒙亮才睡着,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陈德子不知道从哪儿淘腾出一本村志,听说每一本村志都只记录一百年的事情,这本看起来破旧不堪,但是没成想确实最近这一百年的村志。
我拿起这本村志仔细的翻阅起来,原来这荣纺村是自古以纺织业为生的,孩童从小学习打板纺织,那个年代不少出了名的裁缝都是这个村里出去的。
当年日军侵华,霸占了这个村子,强迫百姓给军队做衣物补给,村长硬气的拒绝了却被乱枪打死,普通村民哪敢出声呀!
日军在离村子有一段路的距离的位置建立了一个慰安所,抢了一群村里的小姑娘送了进去,白天强迫他们给制衣物,黑天就……
后来可能是觉得一成不变的日子没有新鲜感,他们开始刁难小姑娘们,强迫姑娘们用织布机织出人像的布料,如果织不出来,就会被在大庭广众之下剥的一丝.不挂,当众羞辱然后活活折磨至死,后来战争结束,他们将姑娘们集体射杀,连着那些个罪证,埋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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