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变暗,包厢里亮起昏暗的灯光。徐子若在长沙发上躺着,呼吸平稳,面色安宁。
长沙发两头,各有一张小沙发,每张都足矣坐下两人,但苍宇画梵却各坐一边,偶尔对视,偶尔移目沉睡的徐子若,却并不出声。
直到夜黑透,一声嘤咛,徐子若缓缓睁眼,一如往常,醒来之后是短暂的宕机状态,她茫然看着屋内,不动,也不出声。
苍宇赶忙起身,在她身前蹲下,轻声问道:“你醒了?哪不舒服?”
“嗯?几点了?”徐子若迷迷蒙蒙地问了一句。
苍宇一时间分辨不清,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像罗诗说的吓掉了魂,或者只是和往常一样刚醒来之后处于宕机状态。
画梵也站起身,走过来轻声答道:“十点了,你睡了很久。”
“嗯?画哥哥,你怎么也在?”徐子若依旧迷迷糊糊。
苍宇有点急了,赶忙拉住她的手说道:“子若你想想,下午发生了什么?”
就像刚开机的电脑一样,徐子若的记忆慢慢苏醒,记忆中她躺在地上,眼看着高头大马冲了过来前蹄一抬,小命马上不保……
徐子若蹭地一下坐起身来,两只惊恐的眼睛里漾着泪水:“好可怕,那匹白马蹄子落下我必死无疑!”
那一瞬间就好像有无限长,好像时间定格,好像死亡就在眼前。
死亡,对于死过一次的徐子若来说,是窒息,是肺部炸裂的痛楚,是掏心挖肺的恐惧。
看到她迟来崩溃大哭,苍宇毫不犹豫地把她揽进怀中,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脑,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过去了,你安全了……”
此处该有嫉妒的,画梵看着徐子若紧紧抱住苍宇,心中泛起一片酸楚,这一世,难道真的又是空守一生吗?
怎样都好,她爱他也罢,只要她平安度过,终不枉他耗尽半身功力来到这个时空。
不知何时,包厢里已经只余相拥的两人,谁也没有察觉画梵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哭过、发泄过,徐子若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苍宇轻抚她的后背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没有……好像没有……”她抽噎着答道。
她的肚子也适时回应了苍宇一声“咕噜”。
“那我带你去吃饭!”苍宇伸手去擦干她的眼泪,左肩一片濡湿,对于他这种有轻微洁癖的人来说,眼泪倒还好说,可鼻涕就有点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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