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若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江越歌的身上,江越歌也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立马冷哼了一声:“你这小孩子怎么还骗人呢?你们乐队不是昨天才去赵御史的府上演奏了嘛,怎么就最近这几天没有出去了?”
这种事情江越歌没有必要说谎,因此自从江越歌出声,秦安若就没有怀疑过江越歌。
谁能想到在江越歌说完这句话之后,小六子的脸色立马就更严肃了:“这位小姐,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小人敢用人头担保,我们乐队最近半个月都没有出去演奏了。”
他说得十分认真,秦安若有些恍惚。
秦安若不由看了看江越歌,又看了看信誓旦旦的小六子。
江越歌都快被气死了,伸出手指指着小六子,还有些恶狠狠的样子:“我肯定没有骗人,我都亲自听到我父亲说的,如果不是他们去了,我父亲怎么会生气。”
还是那句话,秦安若觉得在这种事情上江越歌没有必要说谎。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六子。
江越歌没有说谎的必要,小六子自然也是一样的。
她们才刚进来,小六子不知道她们是来干什么的,不可能率先就提出来她们没有出去演奏,想要给乐队的人脱罪。
事情似乎越来越好玩了,秦安若拦住了还想跟小六子继续争辩的江越歌,目光落在了小六子的身上:“带我去见王二。”
小六子也恨不得能跟江越歌把事情分辨出去,只是秦安若发话了,他也不敢耽搁。
他立马就应下了秦安若的话,带着秦安若往楼上走去。
当然,在离开的时候,小六子也没有忘记回头看了一眼江越歌:“这位小姐,小人真的很确定,我们乐队昨天都没有人出门。我不知道你说的演奏是怎么回事,但肯定不是我们乐队做的!”
小六子也怕真的跟江越歌争论起来惹了秦安若的厌烦,为了乐队的人辩说了这一句之后立马就往楼上走去。
江越歌看着他说完就走的样子,被气得跳脚:“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乐队的人没有说谎,我在说谎不成?本来是为了乐队好,现在弄的我里外不是人了,我这是为了点啥啊我!”
江越歌的语气确实不大好了,她也没怎么受过委屈,现在跟小六子说不清楚,就觉得给乐队找活儿干的她太傻了。
小六子上楼的身子僵了僵,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哄人。
秦安若倒是停下了脚步:“我没觉得你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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