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一直没觉得自己有错,至少对于那个少年来说,他这一辈子一定会觉得自己过得还算不错,即便是要亲手送走自己的子子孙孙,然后在最后弥留之际明白那些所谓的孩子都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之后的事情就不归白渊管了,不管怎么说,已死之人的事情还是要交给鬼界或者冥界的人去处理。他是答应了帮他消掉凡界的业障,可没说到底是消到哪里去了。虽说判官簿上的名字他没有什么消掉的办法,但是多添两笔的交情他还是有的。
这样也挺好的,白渊笑了笑,人嘛,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不是吗?
司虹羽和屠凌看着莫名其妙地笑起来,还笑得一脸暧昧的白渊,对视了一眼,仿佛是在互相问着“你知不知道他为啥突然笑起来?”
而后,两人又极为默契地几乎同时摇了摇头,再看着白渊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露出困惑的表情,因为白渊笑得实在是太暧昧了,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司虹羽和屠凌,而是月清。
司虹羽只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后他站起身来,走到白渊的身后,顺着白渊的目光看去,那里除了一根柱子之外别无他物。
等等,柱子?
司虹羽的目光落在那根柱子上,他明明记得之前的时候这里是片空地,为什么会凭空多出一根柱子?他眯起眼睛,从柱子的底部沿着柱子一路往上,果然,那根柱子和屋顶以及房梁根本没有任何接触,看起来极为突兀。
司虹羽瞬间紧张起来,他伸手拍了拍一旁的屠凌,指了指那根柱子:“你之前有注意到那东西吗?”
屠凌顺着司虹羽手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他一脸茫然地说道:“什么?你在说什么?”
“柱子啊,”司虹羽看起来有些激动,他伸手比划着,“柱子啊,这么高这么粗的一根柱子啊!你看不到吗?”
“你在说什么?”屠凌的眼神更加茫然了,“什么柱子柱子的,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哪来的柱子?”
司虹羽一愣,脸上慢慢地爬上了惊异之色:“你看不到?就在那里!”
他伸手指着那根柱子所在的地方,然而不管他怎么指,屠凌看到的都是什么都没有的一片空地。
在司虹羽有些惊异的目光中,那根柱子缓缓地转了过来。那种圆柱型的柱子本来应该是不管哪一面都是一样的,之所以形容那根柱子是转过身来,只是因为那根柱子原本背对着司虹羽的那一面,现在正和他面对面的那一面上,雕刻着一个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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