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算是进入了平和的招待宴。
而另一边,穆凡涤在熟睡中被人打横抱起,熟悉的兰花草香是如此的好闻,朦朦胧胧中欲醒,却又在那温柔的怀里安了眠,她不知道他把她抱到了何处,这一次什么也没做,把她放下后就静静地看着她。
秦曌望着熟睡的人,俯身在额前落下轻轻一吻,起身从怀里掏出来那块半月状玉佩,打开结扣替凡儿重新戴在颈间,已经在他怀里捂热的玉并未冰醒某人。
替她理了理被带乱的发丝,轻声轻语地说:“凡儿,也许此生你都不会再想起我,以后一定不要再丢了这块玉了。”
闻言,迷迷糊糊中穆凡涤想要问他是什么意思?
秦曌见人似乎被自己吵醒了,连忙点了睡穴,“让我再为你做最后一件事。”说罢,起身拿过了桌上自己的黑匣子…
翌日
人却是从私宅醒来,头上包着白布只露着一只眼睛,顿觉被扒皮割肉一样的疼痛,一摸连忙起身去照镜子,镜子里的她就像那整容过后一样的人,脑袋包得严严实实。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冬梅连忙放下手里的脸盆等跑了上来,太过吓人了,上一次在丞相府被人割伤就是这样子的。
近身一看那眼睛痛得水汪汪的,更是手忙脚乱起来,想要出去找郎中。
“不用,给我吃点糖就好了。”
穆凡涤忍住了,比起脸上的痛她心里更难受,安慰自己道。
现在,她理解了为何迟迟不见秦曌为自己恢复脸上容貌,并不是当初敷衍了事而是怕她疼。
突然想起来昨夜听到的那番话,不明白是何意思,什么叫不会再想起他?摸了摸胸口悬挂着的玉佩,预感不好!!!
“你要去哪里?”
秦照堵在了门口,看着捂着严实的人,微醉地说道。
“让开!今天就是打,我也要打出去!”一把推开某人,却被人在后点了睡穴倒在了坚实的胸膛里。
醉翁阁里,三楼雅间,窗前一人单背手而立,吩咐道:“以后天道酬第一要务就是保护凡儿。”
简简单单一句话,四大门主不可置信,坚守多年,隐藏多年,大业未成,如今首要任务竟然成了保护一个女人?
“主人,切勿为了儿女私情耽误大业。”七色道,“不如让属下派人扮作丫鬟保护左右。”
“如今成败在眼前,属下也认为正事要紧。”官丛飞道。
“她或许是敌人,你为什么执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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