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所以植株便格外的多,开的花更是数不胜数。
陈夭夭边走边看着花,遇到自己觉得心仪的花朵就摘下来。
也许是花开得太过于娇艳了,陈夭夭只走了小小的一段距离,手里各式各色的话就挤满了她的手心。
陈夭夭便开始拿着这些花开始编花环。
习惯舞刀弄枪的手,做起这些小女儿家才会的手工,倒是一点也不差,她很快就编好了一个。
拿起花环左看右看,表情甚是满意。
“夭夭,你在这儿做什么?”是宗政陵越的声音。
陈夭夭转过身,手里还拿着自己刚做好的花环。
“啊,皇上你也来这里泡温泉的吗?”
陈夭夭又要行礼,而这次宗政陵越直接说:“别行礼了,这里就你我二人。”
陈夭夭笑了一下,目光潋滟,她指了指旁边的那一簇又一簇的花丛,对宗政陵越说:“温泉行宫这里的气候温暖,花开得也比别的地方要好看许多,我摘了一些,做成了一个花环,陵越你看好看吗?”
自从宗政陵越登上帝位以来,陈夭夭就没有这么叫过自己了。
这次陈夭夭脱口而出的称呼,还有这样亲昵的称谓,却让宗政陵越恍惚间想起了他以前和陈夭夭一起习武对月饮酒的那些日子。
那个时候虽然过得清苦,但是也很满足和快乐。
陈夭夭习起武来比他有灵气的多,所以师父忙的时候都是陈夭夭在教自己武术和兵法。
他习武的目的是当皇帝,为了推翻上一任皇帝的暴政,为了给他宗政家洗雪冤屈告慰被满门抄斩的诸多冤魂。
他从出生开始,肩上的担子就比别人重了许多许多,所以他不爱说话,也不爱和人交谈。
陈夭夭是个孤儿,是师父从小养在身边最得意的弟子,自从他拜在了师父的门下开始学武,陈夭夭便一直跟着他一起学,自己有不会的地方,陈夭夭也会教他。
师父有时候也会骂他是榆木脑袋而气哼哼的离开,可是陈夭夭从来不会嫌他学得慢,不懂的兵法她会一字一句地解释给他听,不会的招式也会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拆解给他看,然后教着他学。
那个时候陈夭夭的脸上永远都挂着笑脸,对着自己的时候,圆圆黑黑的眼睛里都是发着光的。
师父教的徒弟一个个出师了,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俩个。
他们俩的关系,因为每日每夜都在一处而越来越近,两颗孤单又炙热的心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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