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别的事情。
就这样,两个人相携着回到了大厅,而此时箬云也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大木盒。
“如何了?你们俩比试的怎么样?”
“箬云神医的医术太过于高明,且思绪清奇令人捉摸不透,臣甘拜下风。”
陈夭夭‘哦’了一声,看向箬云,“那你很厉害嘛。”
“那是当然,我箬云神医的名号你以为是虚的啊?”箬云哼了一声,自得地说着。
“是是是,神医自然是最厉害不过的了。”陈夭夭指了指她怀里的木盒,“这是什么?”
“这个啊,这是沈太医送我的天山雪莲,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呢!”箬云宝贝地亲了一口怀里的木盒子,手不停地摸索着这个盒子,看起来十分珍视这里头的东西。
“刚我和谷医女在太医院逛了逛,她说自己胸闷气短难受的很,这般好几天了,都说医人容易医己难,箬云你这么高兴,不如也给她瞧瞧吧。”
“行啊。”
本来老太医想替谷思柔说不需要的,可是箬云都答应下来,他反而一时间不好说拒绝了,便只能一旁看着,看箬云给谷思柔诊脉。
箬云自然也是看到了她手腕上的伤疤的,但是她却没问什么,诊了脉后,便开了个方子让谷思柔自己抓着吃,然后两个人便离开了皇宫。
谷思柔还没来得及收起方子,就被老太医给拿去看了又看。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解胸闷和嗜睡的方子罢了,没有多特别。
老太医这才放心地把方子交给了谷思柔,“你去抓药吧,自己抓药熬药吃。”
谷思柔点点头,“是。”
然后便收起方子离开了。
另一头,箬云和陈夭夭离开了皇宫以后,陈夭夭才问箬云:“你刚才看了谷思柔,她的情况怎么样?”
“你之前说她是药人,所以体质的确比常人要特殊的多,我倒是没看出来什么大问题来,但是……”
“但是什么?”
“她的身体里好像被人下了蛊。”
陈夭夭感觉自己今天受到了来自箬云接二连三的惊吓。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谷思柔被人下了蛊?陈夭夭不太相信。
“对,谷思柔的脉象太过于奇怪了,时而急促,时而悬若中葱,就像是有一条小虫在她的脉络上爬一样,有时候会跑得很快,有时候会跑得很慢。”
“那你能知道她中的什么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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