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小时候经常因为欺负羽榣而没少被羽大辟一顿胖揍,但现在。。。
总不可能真的和羽大辟干一架吧?
哪怕是从尊老爱幼的角度来说,也不行。
他哪怕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让羽大辟来打,后者也依旧会伤到自己的,比如说一巴掌打过来,自己却把手给打骨折了。
到时候羽大辟来碰瓷一下,这事情不就更有意思了?
于是这么一想,欧阳松这也算是醒了酒,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就这么认怂了。
“宗主。我再给你做去哦,乖。”
羽大辟给羽榣夹了些菜,又是作起凶神恶煞的嘴脸瞪了欧阳松一眼,这才摸摸羽榣的“小脑袋”,下厨房去了。
“嗯嗯嗯。。。”
羽榣应着,本来想偷笑,却忽然觉得有些伤感,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都是些旧事了。。。”
“可能。。。”
“在舅公眼里。。。”
“我们永远都是小孩子罢。。。”
羽榣看欧阳松沉默不语地坐着,小声地,自言自语道。而后者,他这正襟危坐地样子简直与方才判若两人。唯一的共同点,大概是他那啤酒肚,总是收不住。
暮色如火红,仿佛为这一切的一切披上了一层金箔。。。
那日,羽榣最后也没能如愿吃到海参。毕竟这是洛海的东西。碎空城距离洛海,很远,很远,十万八千里吧。。。
若是她想吃,哪怕是九霄阁安排碎空之鹰加急运送,也得好久。纵使以帝气封印它来保鲜,但总不是原汁原味的了。
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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