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
“杨晨，你不要浪费时间了。把精力用在文化课上，在将来做文职，一样帮助杨家。”杨山海的声音，没有因为杨晨的倔强而消失。
只有六岁的杨晨，虽然倔强，毕竟是一个孩子，在杨山海的目光下，不由向着周围的小孩，那些和自己玩得来的小孩望去，他想要从那些小孩的目光中得到鼓励，得到支持。
但是……
没有！
没有一个小孩向他投来鼓励的目光，有的目光躲闪，有的冷冰冰没有感情，有的是鄙视和不屑。
六岁的杨晨觉得很委屈，委屈山海叔叔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委屈那些原本玩得很好的小朋友，为什么发生了变化。但是他没有流泪，一直等到他回到了家中，一双布满茧子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晨晨，别泄气！”
小杨晨抬头望向了爸爸，然后泪水喷涌了出来。
“爸爸……呜呜呜……”
杨山海将杨晨不适合练武的事情，打电话通知了杨山岳，杨山海不认为自己做错了，杨晨三岁开始随着他练武，如今已经六岁了，长进微乎其微，再修炼下去，就是浪费，也是耽误杨晨的未来，不如将精力放在了文化课上。所以，在杨晨回家之前，杨山海便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杨山岳。
“晨晨，不哭！”杨山岳轻轻地抚摸着杨晨的头。
“爸爸，我真的不适合练武吗？”杨晨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望着杨山岳。
“怎么会？”杨山岳脸上现出温和的笑容：“山海叔叔在和你开玩笑。”
“那我明天是不是还能去和山海叔叔练武？”杨晨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去了！”杨山岳轻轻摇头。
杨晨的目光又暗淡了下去，杨山岳抚摸着杨晨的头道：“因为我们要离开京城了。”
“离开京城？”小杨晨的脸上现出了惊讶之色。
“爸爸被调到西城，你和妈妈都随爸爸一起去西城。到了那边，你愿意练武就继续练！”
杨晨仰着小脸：“我要练，我一定能练成！”
“好，爸爸相信你。洗把脸，先出去玩吧。”
杨晨洗完了脸，和往常一样，出去想要找大院里面的小朋友玩，刚刚从家门走出去没有多远，便见到十几个小孩正在不远处玩，他们看到了杨晨，其中一个小孩指着杨晨道：
“杨晨，我都听说了，你是一个垃圾，不适合练武，被杨山海赶出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