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都,有些时候命运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
我小心翼翼的从马背上下来,莱昂纳多带来的萨拉森医生确实很高明,用一种类似于中国膏药的东西糊住伤口,效果明显的减缓腰部疼痛,让我能稍稍长时间骑在马上,不至于被奴仆抬着走进柏林,这样就太掉堂堂骑士的价了。
“你去通报一声,就说奈梅亨伯爵,请求面见主教大人。”
我吩咐身边的一个侍从,然后带着剩下的人,走进外表光鲜内部却阴暗潮湿的教堂,几个教士礼貌的引领我来到大厅休息,升起屋子里的火盆供我们烘烤衣物。
我一边喝着教士送过来的葡萄酒暖着身子,一边打量着大厅边上囚笼一般小小的忏悔室,心里赞叹着宗教对思想的控制真是无处不在。
“感谢上帝,看看和煦的春风把谁带到我的面前,这不是在意大利声名显赫的奈梅亨伯爵大人吗?欢迎你,我的孩子。”
柏林大主教盖尤利乌斯,是个精神抖擞的老人,常年驻在德意志地区,让他无论从行为举止还是生活方式,更接近日耳曼人,不过我想他还是很思念自己远在意大利的家乡,至少道袍里露出一角的丝绸内衣,说明他对优渥城市生活的怀念与向往。
“愿主保佑您,尊敬的主教大人。”
我虔诚的低下头,大主教举着胸前挂着的十字架,在我头上缓缓环绕一圈表示祝福,然后引我入座。
“发生在奈梅亨的事我听说了,十分令人遗憾,那群十恶不赦的暴徒,竟然活生生扒下克雷森蒂公爵小姐背上的皮,上帝绝不会宽恕他们肮脏的灵魂,必将堕落在炼狱中承受永世的煎熬!”
大主教义愤填膺的诅咒,我坐在一边冷眼旁观他的卖力表演,极力做出赞同的表情,两个人全都虚与委蛇的假惺惺,明明知道对方说的不是重点,却还要连连附和给他们捧足面子。
“那些参与叛乱和偷袭的贵族已经被我击败,首恶伏法,帮凶只要凑够赎金便会得到释放,我以奈梅亨伯爵的名义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
我对大主教说道:“我的领地几乎被破坏殆尽,农奴大量逃散,庄稼也全部被践踏毁坏,他们这根本不是天父允许的神圣战争,是赤luoluo的掠夺毁灭行为,是必须受到谴责和惩罚的!”
大主教貌似没有在意我的话语,低头整理着华贵长袍褶皱的下摆,直到听完我最后一句话才缓缓开口:“惩罚?难道被打败后丧失荣誉,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吗?我不明白你字里行间的意思,也许是我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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